她就记着,也不往下想。
令所有人意料之中的意外便是太监领许姜在一众人的瞩目下坐上了皇帝的下首,贵妃的位置。
有人嫉妒有人眼红,许姜无奈。
这不是给她来拉仇恨的吗。
她只好坐了下来。
因为前些日子的八卦,她不由偷偷望向那个坐在皇帝身旁眼睛蒙白纱的女人。
看起来很年轻,完全没有皇帝娘亲的感觉,说是姐弟都有人信。
看了一会总觉得有些不安,默默收回视线。
她不知道白纱下女人的眼睛是否也在打量她。看不见的是未知,未知代表恐惧。
在晚宴上许姜随着大流给皇上礼物,但那小小的一只木盒在一堆字画之中显得格格不入。
“阿姜给朕送了什么?快拿过来给朕瞧瞧。”喻凌疯狂给许姜“明送秋波”。
许姜下意识朝皇后看了看。
皇后稳如泰山。
一水儿后宫娘娘脸色都不太好,但都没敢有说什么的。
这真是……君要臣死,臣必死啊。
许姜内心无语望天,表面却又红了面颊:“这是阿姜刻的一个字和一条龙。阿姜做得不好,反复修改还不满意,这才来迟了。”
喻凌示意她靠近一点,她捧着散着悠悠檀香的小木盒一步一步走向高位。
众人的目光又一次聚集到她身上。
喻兰在不远处干了一杯酒。
离得近了喻凌才看见许姜手上细细碎碎的伤痕,他夺过木盒却是要去拉她的手:“这是你……受的伤?”
做什么怎么做的他一概不问,只是关心她。
许姜没从,麻溜的缩回手背到了身后:“没事,一点小伤。”
她福了福身,回自己座位上。
正对面贤妃的目光太过热烈,许姜忍不住抬头看了她一眼。
两个女人的目光隔着半个大殿噼里啪啦。
许姜喝了口水压压惊,却突然觉得口干舌燥。
许久不见的小白这时提醒道。
许姜猛地站起,四周人都望向她。
她找了个借口匆匆忙忙跑了。
贤妃愣了一下,随即给身后宫女摆摆手,宫女退下。
一计不成还有第二计。本想跟许姜在大殿上比试让她当众出丑,不过现在也好,等会就有她好看。
喻兰坐的靠远,但他还是看见了许姜面若桃花的一侧头。
不知怎么,他心头一跳。
不久,他也悄悄溜出了宫殿。
出宫殿不久,刚拐过一个转角,他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
下意识转身,藏匿在黑暗之中。
“月庭第二间,她就在那。”
“保证万无一失。”
两女声在黑夜格外阴森。
她们口中的“她”是许姜吧。
喻兰滑着轮椅,抄近道赶在两人之前进了月庭二间。
推门,屋内静悄悄的。烛火未燃,月也三三。
他摇了摇头,对自己的举动感到奇怪。
关门那一刹那,他听到了压抑的呻吟。
许姜此刻死死咬住衣料,不能出声,过一阵就好……就一阵……
有人推门进来了……应该是喻兰,席间座的人只有他没有脚步声反倒是木轮滚动的声音。
好想告诉他让他快走,这是个陷阱,但全身不进热而且软绵绵的。
该死,贤妃真是看得起自己,下了两种药。
近了……越来越近……
许姜缩在床底的角落,脸色一会苍白,一会通红,豆大的汗珠一粒粒滚落。双腿抑制不住地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