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不成反被日(12)-h

才转而攻向下面的花穴。他当然会毫不意外地摸到一手花液,借着它润滑轻易地将手指插进她的花穴里。在里面随便“啪叽啪叽”地抽插出几声水声,她的花穴就会收紧得让自己都觉得酸麻,“嗯啊”“呜呜呜”地呻吟起来。

    他会抽出手指,双手分别握住她的腿根,大拇指在她腿内侧勾住花唇,这样用力地掰开她的私密处。那样隐秘的花园被暴露在灯光下一览无余,任他为所欲为了。他的脸靠近她的臀,一口咬上那弹性十足的白嫩臀肉,在她身体不为人知的角落里留下自己的标记。笙笙因为疼痛惊叫出声,花穴一下子紧缩起来。感知到她肌肉的运动,容丞会将舌头插入她的花穴,感受那被夹击的刺激。他的嘴吸舔着花穴,双手同时掰开两边的臀肉不停揉弄。

    笙笙想象着不由自主地在桌上磨蹭起自己的胸。内裤已经濡湿了,手开始不由自主地在臀部打转。进或者不进,这是一个问题。她感觉全身都在渴望被大力揉搓,胸口想得发胀,花穴兀自收紧到酸疼。她思念容丞的大掌在她身上留下青紫的爽快。

    “嗯啊——”她夹着腿跪趴在容丞的办公桌上上下摩擦着胸部,发出了春夜发情的母猫般欲求不满的呻吟。

    迷蒙的双眼忽而瞥见了一支黑色的钢笔。容丞就是用这支笔批注文件——他会怎样用这只笔在她身上落墨呢?

    尖细冰凉的金属笔尖轻柔地落到她的肌肤上,容丞印章似的在她身上写下自己的名字。乳晕上、小腹上、腰窝处、臀缝里、腿根处……所有私密的地方都留下了“容丞”两字。凉凉的、刺痒的、稍疼的,她的胸腔里憋进了一口气,大口地喘息、大声地尖叫也吐不出那难耐的意味。

    他会到她的耳边吐气,用带着热浪的诱惑语调说,“你是我的”。她的花穴在那瞬间一定会不受控制地喷涌出酝酿已久的温热汁液,将刚写上的墨迹晕开。

    容丞会打她的屁股,在她被打得臀肉震动、花汁乱溅的时候,说她不乖,贪玩把自己留下的字迹搞坏了。然后作为惩罚,边在所有“容丞”后写上“的母狗”“的肉便器”“的性奴”之类的性羞辱语句边口述出来。

    而她只能听着他的话颤抖着喷出更多的花液,腰越压越低,屁股越翘越高。一面羞耻得“嘤嘤嘤”直哭,一面越发期待他的进一步侮辱。不只是话语,用别的什么东西捅穿她的伪装直接插进她脆弱的体内发泄出来,从内而外地玷污她吧。

    来她身体里书写吧……幻想中的笙笙和现实中的她一样渴望容丞的性器能够直接插入她的花穴大力鞭笞花穴内壁,在花心喷射出大股滚烫粘稠的白浊。精液和淫水多到子宫里都装不下,涌出花穴,彻底将她弄脏。

    好想要那样里外都被他标记,笙笙兴奋得摇起屁股。但即使是幻想里的容丞也不愿如她所愿。他明知她的期待,却冷酷地用钢笔替代了性器直通通地插入她的花穴。

    整根笔都插进去了,只有一点笔帽的顶端露在外面,还被容丞坏心眼地用手指按住了,不断往里顶。细长、冷硬、笨重的无机物硬生生地插进了温暖、娇柔、湿滑的软肉里,冷热、软硬的对比激烈,笙笙瞬间就被刺激到了高潮,喷出了大股淫水。而它顶到了花心仍是不住地往里钻。与被性器进入的感觉不同,那是种可怕的异物感。因为是被无生命的东西强行进入,它没有感知能力,只会不知轻重地一往直前往里捣,也不管哪里能干哪里不能进,不顾她的反馈胡捅乱顶,玩弄、凌辱的意味很重。

    幻想中的她不住求饶却被无视,容丞甚至推着笔更加大力地捣弄。她尖叫着向前爬想逃离那可怕的快感,却被拉住了腿往回撞向捅进来的钢笔,深得插进了子宫,钢笔连同他的一截手指都没入了她的花穴,她翘着屁股又一次到达了高潮。发烫的花穴把钢笔都捂热了。他还是要继续戳弄她的花穴,更过分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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