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趣味的老法师。
比如她现在就笑眯眯地看着这个强作镇定的可怜男人。
阿利斯塔被她看得头皮发麻:“温妮,你为什么看着我笑?简直像只吃了金丝雀的老猫一样。”
温妮轻轻一笑。她现在看起来一点也不慈祥了,反而像是荒地里把人变蛤蟆的坏心眼女巫一样。她说:“你一直在看着她。补充一句,还是非常感兴趣的注视——我觉得你已经看入迷了。”
阿利斯塔扭过头,生怕这个一脸坏笑的老太太看出他的窘迫。
“……她使我们的领队,我是看着她在等待指引。”
温妮笑得十分狡黠:“是这样吗,我明白了。那么你从她摇摆的小屁股里得到什么指引了吗?”
“我没有盯着她的屁股看!”阿利斯塔脸涨得通红。他看起来想要结束这个话题,可是他低估了老年人的八卦之心。
“哦~”
“你别这样怪笑了,算我求你了温妮。”他只得解释起来,“我真的没有在看……她的屁股……我也许是瞄了一眼那个方向,但是没有盯着看,我甚至都没看清楚……”
“那肯定啊。”温妮笑眯眯地说道。
“……我真恨你。”意识到自己被这个老狐狸套了话,阿利斯塔郁闷地说道。
小幼也尴尬了起来。她一直穿着一件短短的鹿皮短,有弹性的布料包裹着身体,但是也暴露了大片肌肤。
她看游戏里大家都那么穿,甚至莫里甘还真空穿了一件几乎暴露出大半个乳房的法袍,就以为不会有事儿的。
果然在那个妄想暴走的春梦之后,齐逼小短裙对阿利斯塔这种纯情(?)小处男还是太刺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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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张的战斗接踵而至。很多法师迷失在了灵界,恶魔腐蚀了他们的精神,又以他们现实世界的身体为媒介,化身邪魔,屠杀着一切生灵。
到达塔顶之时,大半的活人都遇难了。
好在而首席大法师和少量存活的法师,被他们及时释放了出来。
清理了残余的怪物,首席法师终于说服骑士长打开了大门——他们也终于可以出去了。
本来想要请求法师帮助,可是看着没剩下几个的狼狈人影,小幼怎么也开不了口。
首席法师埃尔文注意到了这一点——他是个和蔼的老者,和温妮一样。只是也很喜欢(对圣殿骑士)恶作剧。是个好说话又有点顽皮的了不起的大法师。
“怎么了?孩子?你看起来像是饿肚子的可怜小狗……别用这种眼神看我,直接说出来吧——我想,你在这种时候拼命闯入塔顶,也不仅仅是为了温妮的请求吧?”
“可是……可是法师只剩下那么一点点了……”她难过地低声说,“我们早来一点就好了……”
“别担心孩子。”大法师沉静的语气安抚了她,“不要小看法师,哪怕只有一个——活下来的这些,都是非常强大的。”
“那……能不能帮我进行仪式,从灵界救回伯爵的孩子呢?”
大法师斟酌了一下,点了点头:“救回一个孩子?我们还等什么,这就动身吧。我这身老骨头,还是可以再坚持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