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過來做什麼?”
我張了張嘴,想解釋,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口,只好小聲囁嚅道:“抱歉,我只是想尋求庇護。”
“呵,”他微挑起唇角,態度冷漠中帶著殘忍,“你覺得你有資格被我庇護嗎?”
“……沒有。”
我的全身開始發冷,這種冷,一直冷到骨頭縫裡。
“那你還跑過來?”他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這一刻,我借著月光,才看清楚他的臉。
他長得可真好看,斯文俊秀,五官無可挑剔,我甚至能夠想像出他戴上眼鏡穿上西裝以後有多衣冠禽獸。
“跑過來還有一線希望,不跑,就一點希望也沒了……”
我小聲說道。
四哥輕笑一聲,但眼底沒有絲毫笑意,他的手在我胸上狠狠揉捏了一把:“還記得我上次說過的話嗎?”
“……記得。”
我心裡產生了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這個四哥表面上看上去很正常,其實內心非常變態。
可是我別無辦法。
我只能安慰自己,不管怎樣,被四哥強姦也比被對面那群猥瑣的男人強姦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