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類自己也覺得可笑,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卑微了?
如同一條狗,在乞討面前的女子分給他一小部分感情。
“類,你不要這樣,我不值得。”
我推開他,“世界上的好女孩多了去了,你總會碰到比我更合適的。”
“遇不到了,”類的眼眸深處是深深的受傷,他的嘴角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若瑤,你知道嗎,我做過最後悔的一件事就是當初親手把你推開。”
當初他的家庭遭受巨變,父親入獄,母親跳樓自殺,所以他沒有勇氣再去面對若瑤。
現在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想要追回自己喜歡的人,卻發現一切都變了。
深深的懊悔充斥在類的心裡,為什麼,為什麼他就不能早一點對若瑤表明心意?
呵,死撐著面子不願意先說出口,結果若瑤被別的男人搶走。
類的雙手緊緊握拳,指關節發白,或許,這就是報應吧。
類推開我要給他換藥的手,不再看我一眼,轉身一步一步走出醫護室。
他的背影看上去那麼哀傷,我的心裡狠狠一痛,鼻子發酸,差一點就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