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以后什么?等她再吃胖一点好给他怀一个孩子是吗?高夏见金锏这样哄她,她心里难受,可又不敢当着金锏的面发脾气,而高夏不知道的是她根本就不可能怀得上孩子。
早在高文还在世的时候他就有给她吃过阻止发育的药,高木在办丧礼的时候发现了高文的日记本,发现了这个秘密,所以他才会在高文的丧礼上对他的遗像露出嘲讽的神情,如果……如果高文没有出车祸意外身亡,那么高文会对高夏做什么?他为什么要给高夏吃那样的药?
不得而知!
高湛也给高夏吃过一小段时间那药,是药三分毒,这样逆天的药说没有副作用是不可能的,更可况高湛、高渊一直都有给高夏吃避孕药,高夏根本就不可能怀孕,她不可能怀上谁的孩子,也不会生下孩子!
饭后,金锏没有出门,他把自己关再放置娃娃的房间里大半天都没有出来,高夏不知道他在做什么,直到,直到晚上睡觉的时候,高夏才知道金锏白天在研究什么。
他在研究受孕姿势。
如果说白天的检查结果只是虚惊一场,那么,现在正要脱她衣服的金锏却是真真正正吓到她了,高夏哭着推开了他,“不,我不要做……我不要!”
“你要乖!”金锏耐心的哄她,“我们生一个宝宝不好吗?这次……这次我会温柔的,对,很温柔,以后我都不打你了,你要乖乖的!”
“我才不要生你的孩子,我不要!”
“为什么?我哪里对你不好?你现在还想着离开我对不对?”
“我就是要离开你,你就是个疯子,变态、恶魔,我才不要生你的孩子,这是不可能的事!”
听到高夏说这些话,金锏想都没想扇了她一巴掌,“啪”的一声,两个人都愣住。
高夏摸了摸火辣辣的脸颊和耳根,她从床上滑了下来,推开大主卧的门拼命往外跑去,一跑出屋子身后立刻呜啦啦的跟了好几个女佣,高夏绕过泳池跑到后花园一个水潭边上,她回头看着身后那几个女佣,轰她们,“走!你们走啊,不要理我,谁都不要理我!”说着,高夏蹲在水潭边上大哭了起来。
刚才金锏还说不再打她的,现在他就扇了高夏一巴掌,看着高夏光着脚丫、穿着单薄的睡裙跑了出去,金锏立即怒了,他找到高夏后将她扛回了房间,一进主卧就把她甩到床上,质问她,“你跑什么?如果生病了怎么办?没有我的允许你连生病都不可以!”
金锏找来绳子,他把高夏的手给绑了起来,将绳子系在床头后,金锏又脱她的衣服,打算和做她亲密的事,高夏疯狂挣扎,她咬了他,金锏看着手臂上的牙印,他没有说话,从抽屉里拿了鞭子出来狠狠的抽打了她,一边打,还一边问她,“为什么不乖?为什么不听话?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
主卧里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管家带了几个保镖进来,见金锏在疯狂抽打高夏,他立即让保镖拦下金锏,开口劝解,“少爷,您不能这样做,如果把高小姐打死了,高家那边怎么交代?”
金锏这次发狂极为严重,管家见不对劲,立马让家庭医生过来给金锏用心境稳定剂,用过药后,金锏冷静了些,但他依旧没有打算放过高夏的意思,见她依旧拒绝和他做亲密的事,金锏把她扔到了放置娃娃那个房间让她自己睡。
金锏一个人在大主卧睡,怀里没有高夏香香软软的身子,他有些不习惯了,来回翻了几次身,金锏起身拿了药膏来到走廊尽头的次卧,他没有开灯,放轻脚步来到床边,伸手摸了摸枕头,见枕头湿漉漉的就知道高夏肯定是哭了很久。
金锏脸上的神情变换了几次,他又是心疼她又是气她不听话,过了一会儿他才掀开被子给她擦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