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你清醒一点啊!你快放开我!”
“乖!不要哭了,我们……我们要一个宝宝,以后我们会幸福的,相信我,我会照顾好你的,我会疼你的,相信我……”
“不,我不要怀你的孩子,我不要,你放开我,放开我……呜呜……”
见高夏哭得厉害,金锏拿被角擦了擦她的眼泪,哄她,“你现在还小,就算不想要孩子也没关系,我不逼你,不逼你了,别哭了!”
“不要再哭了!”
高夏哭个不停,金锏的情绪越来越暴躁,他强忍着不对高夏动粗,见高夏依旧呜呜的哭,金锏拿胶带贴住了她的嘴,继续哄她,“不哭了,不哭了,这次我会温柔的,不会痛了,你要乖,你要乖乖的!”说着,金锏在她的花穴里抹了些润滑剂,然后粗暴的进入了她的身体。
金锏折磨了她大半个钟,事后,金锏撕开高夏嘴上的胶带,谁知道胶带一撕开,高夏就咬了他一口,金锏怒了,质问她,“为什么不乖?”说着,金锏拿枕头捂住了高夏的脸,一边狠狠用力闷她,一边开口,“忘了吗?如果不乖,我会有办法让你变乖的,以后只要你乖乖听话才不会受惩罚!”
金锏闷了一会,见高夏拼命挣扎,他以为高夏又在闹脾气,他没有松开枕头而是更用力了,直到几分钟后高夏完全没有了反应,金锏才后知后觉的拿开了枕头。
金锏拍了拍她的脸,见她不说话,只好哄她,“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不理我?是不是我刚才弄疼你了,所有你才赌气不和我说话的?对,肯定是这样的。”
金锏拉开抽屉拿出小果冻,嘴里念叨着,“很快就不痛了,很快就好了!”他的手有些颤抖,撕了好几次才把一颗果冻给撕开,金锏把果冻放进高夏的花穴里,一颗、两颗、三颗……他想到高夏不喜欢那么多果冻,又拿了一颗出来。
高渊追到金锏的庄园并闯了进来,一进房间就看到金锏给高夏塞东西的画面,高渊愤怒的推开了他,怒骂他,“禽兽,你都对夏儿做了什么?”
高渊解开了高夏手上的绳子,见她一动不动,他颤抖着手探了探高夏的脉搏,见她彻底没有了气息,高渊脑子立即空了,他目光没有焦距在四周寻找着什么,等见到已经变形且上面有泪痕的枕头时,高渊立即从口袋掏出手枪朝金锏连开了几枪。
“砰!砰!砰!”
金锏身上中了三枪,一枪在腿上、一枪在肚子上、一枪在左胸口上,身上的痛让他清醒了些,现在的他已经知道高夏死了,但他还是挣扎着想爬到床上去拉高夏,嘴里念叨着,“乖,到我这里来……”
高渊见金锏中了那么多枪还想爬上床拉扯高夏,他立马把金锏踹了下去,高渊还想再补一枪彻底结束金锏的性命时,他的手下拦不住金锏的那些保镖了,一群人冲进来看到这一幕都惊住了,管家当先挡在金锏的身前,对跟进来的保镖大喊,“快叫救护车!”
其中两个保镖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一个打电话叫救护车,一个打电话到金家老宅去通知人过来处理这件事。
高渊见那么多保镖都堵在房间里,好一会儿他反应过来,他连忙脱了外套把高夏包起来,高渊把她抱在怀里,冷冷的看着躺在地上的金锏。
还没等到救护车过来,金锏就断了气,管家悲戚得大哭了起来,他可是看着金锏长大的,多少年的感情早已经不是主人和管家的关系那么简单,他抱着金锏的尸体在哭,而高渊则是抱着高夏的尸体冷冷的不说话。
过了很久,也不知道到底是一个小时还是半天,金武、金墨赶过来了,金武见自己儿子死了,立即大怒质问金锏的保镖发生了什么事,有保镖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了金武、金墨两人,金武一听完,立即让手下把高渊给抓起来,嘴里大骂,“是你杀了我儿子?我要你一命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