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鬆開手,與懷內的人雙雙墜入了河流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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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遙清在墜下途中便暈了過去,沈景陽抱著全身濕透的她游上岸,她也沒有醒來。
他顒望山崖頂端,便是他的輕功再好也上不去,更別論懷內還有一個許遙清。
走了一刻鐘,四處仍是一望無際的樹海,懷內的人瑟瑟發抖,大掌覆了在她額頭探了探,燙得火燒似的。
她聲音顫顫的道:「我不想死......」
還一直喃喃自語,一時叫著母后,一時喚著太子哥哥。
都這般語無倫次了,再發熱下去怕是要燒成傻子了。
讓許遙清靠坐在樹幹後,他拾來乾柴,從懷裡掏出火折子點燃地上的柴枝和乾草。
他的衣衫都在火堆旁架起烤乾,渾身只剩下一條里褲,那兒的形狀在濕透的白色里褲甚是明顯。
許遙清身上還是一身濕衣,即便有了火堆溫?,濕衣黏著皮膚仍是冷得她發抖。
如此,委實要烤乾衣裙保暖。
他緊抿著唇,手掌停留了在她的衣襟處,卻無從下手。
在他猶豫之際,小手忽然握住了停留在半空的大掌往胸口處貼近。
許是發熱了因而呼吸有些不順,胸口起伏的幅度不少,他的身軀一僵,手掌下的觸感比那天倒進他懷裡還要清晰。
很大很軟。
他想抽出手掌,許遙清察覺到他的意圖,不滿的戚起了眉頭,小手還把他攥得緊緊的,不讓離開。
「母后不要走......」
小嘴兒微微的張開,粉粉嫩嫩的,紅艷艷的泛著水光,他喉頭滾了滾,撇了一眼便不敢多看。
「冷,好冷。」
「放手。」他的嗓音冷鷙,揉雜著不耐:「我幫你把衣裙烤乾。」
也是巧了,話落,她仿佛聽懂了,手一鬆,大掌就得了自由。
沈景陽俯身將她微微抬起,手掌於她後背托著,半邊身子也就軟軟的挨了在他的胸前。
大扺是濕衣黏著不舒服,她自個扒開了衣領,男人低頭覷見了胸口的一條深溝。
身子忽的一僵,竟是比在殿前自告奮勇帶兵出戰還要艱難。
猶在苦惱之際,驀然醒覺,左右只是救人而已,若怕毀掉她的名聲,那麼日後為她找一門好夫家就是了。
他是個雷厲風行的人,不再猶豫不決,闔上眼楮把她的褙子、襦裙和里衣都褪掉,最後只剩下嫣紅色的抹胸和褻褲。
「不,不舒服......」
身子近乎祼著,她向熱燙的壯大身軀湊去,又想把剩下的抺胸扒拉下來。
沈景陽聞聲睜開了眼楮,便見她拉扯著小片的抺胸,面色不豫,手掌一按旋即阻撓了她餘下的動作。
「這個穿著。」
她的神志已然不清,根本沒聽到他所說的,卯著勁兒一扯,抹胸便鬆鬆垮垮地掛在脖子上。
兩人距離極近,他不由自主的往大片奶白的乳肉一瞥,兩團乳兒明晃晃的雪白,只一處潤著細嫩的粉紅,便是乳尖兒。
這時,抹胸掉了下來。
他的眸色瞬間變深,抱著她的手再次僵住,定住片刻,這才平伏了心神。
「聽竹,里衣......不舒服。」
她身上只剩下褻褲,卻模糊不清的喊著里衣,意識雖然混沌,小手仍是沒閒著。
沈景陽被煩得心力交瘁,倒不如如她所願好了,反正不該看的都瞧過了。
把心一橫,往她下身探了去。
這下子,她當真成了一絲不掛。
往常不過是從軍中道聽途說女子多香多軟,他何曾親眼目睹過?
她的穴兒宛如小巧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