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的白馒头,中间有一道粉粉的小缝,两片蚌肉闭阖。此时树上掉下一片枯叶,恰好飘落到小缝上,她不舒服的朝身下一拨,隐藏于蚌肉内的小核就被他收入眼底。
小缝内透着水光,那粉粉嫩嫩的肉儿在手指触碰之下颤了颤,淫靡却又可爱的紧。
军中将领们各种荤话常挂于嘴边,道说女子此处多有妙处能使得男子欲罢不能,只沾上一次便会满脑子都想着那事儿。
彼时嗤之以鼻,于堂堂七尺男儿来说,有什么事儿能比带兵布阵更为热血沸腾?
可是这个时候......
她旋过身来,抱住了他的腰,一双乳儿便压了在他赤裸的身上,没有阻隔的贴着。那乳尖还磨蹭着他的胸膛,登时骚痒的触感从此处往身子各处蔓延。
鼻端流窜着淡淡的奶香味,沈景阳呼吸益发粗重。
察觉到胯下的变化,往常平静无波的巨物陡然醒觉,登时又硬又烫。
本来就大得吓人的玉茎,现下正一柱擎天的顶着白色里裤,硌在了她的后背,裆部那可疑的水迹,便是那物的大圆头喷出的前精。
此时,她又动了动,身子蜷缩了起来,把身下的穴儿藏了在双腿之间。
他喉头滚动,很想拨开她的双腿,深入的探究。
真个没出息,他不无嫌弃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