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欲望。最近他已经不再经常做和她有关的梦,也尽量避免让自己陷入淫靡的幻想。然而今天贝甜的再次出现,令他无法控制思绪。此时此刻,腿间的器物正在一点一点挺立起来,他放弃挣扎,告诉她,【嗯……很硬】
贝甜很快回复:【我想看】
时渊:【别闹……】
贝甜央求道:【给我看嘛。它是我的。】
娇嗔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时渊忍不住慢慢把短裤褪到膝盖处,下身鼓涨的一团已经把内裤顶得很高,他确认室友都在熟睡,然后低头拍了一张。
酒吧暧昧的灯光中,贝甜打开照片,黑色内裤下,粗长的器物呼之欲出,龟头直冲小腹,松紧处被撑开的地方,隐隐可以看到他下身浓密的体毛。
身下一阵暖流涌过,但贝甜知道那不是经血。
她的性欲总在特殊时期尤其强烈,上一次例假是从鹿城返回朝城后的第一周,彼时她尚未做到淡然抽离,一个人静下来时总会想到和时渊相处和性爱,上半身回忆着,下半身也入戏,单单爱液就可以浸透一根棉条。
余光瞥了下四周,没有人靠近,她低头噼里啪啦地打字。
【又大了】
【一定是想我想的】
【难受死了吧】
【我帮你】
【最爱吃你的肉棒了】
……
她从未当面说出过如此露骨的话,这些直白甚至下流的词从手机里一个一个蹦出来的时候,两人都有种隐秘的羞耻感和兴奋感。
时渊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正无法控制地流向同一个地方,那里变得越来越涨,越来越烫。
贝甜眯着眼睛挑逗他的样子仿佛就在眼前,她的手指反复划过他的敏感处,再用湿漉漉的唇吻遍他的全身。
忍得难受,他打字的手指微抖着,【给你吃。都是你的。】
电话那头,贝甜的小腹一紧,只觉得私处发涨,内里又空虚得难受。她没法在这里自慰,也担心特殊时期弄脏手指。于是拉过身边的大衣盖住身体,夹紧了双腿,腿根轻轻磨蹭着。
【下面好热好痒啊】
【你快进来】
自控力彻底崩溃,时渊把手伸到桌下握住自己,缓缓动了起来。
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贝甜浑圆的乳,挺翘的臀,还有唇瓣下微微张开的穴口,汩汩沁出腻水。睁开眼睛又是她不断发来的信息,一句比一句更露骨,更骚情。
时渊像是坠入了她编织的情欲梦境中,虚幻却旖旎。他一只手不断套弄着肉柱,一只手回复她,【好干。想插你。想要你的水。】
贝甜靠着沙发,想象着被时渊压在身下蹂躏的感觉,一下下用力夹着腿。穴口的快感不断累积,她甚至能感受到阴蒂一点点肿胀起来,在她的动作下摩擦着内裤,像是时渊略带粗糙的指腹,刺激着她想要更多。
最后一个同事也离开了卡座,喧闹的环境中,所有人都在寻欢作乐,没人会注意到这个角落。她抬起一条腿叠放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轻轻扭动臀部,感受到唇瓣一下下压着花核碾磨,她忍不住轻轻喘息出声。
快感不断攀升,时渊感觉自己快要到了,他不知道贝甜此刻是否也在自慰,只看到屏幕上的信息一条接一条蹦出来。
【干死我吧】
【我的水好多】
【全都给你】
【肉棒上全是我的淫水】
【再插进我嘴里】
下面是一条几秒的语音,震耳欲聋的摇滚乐中,贝甜的话掺着杂音和喘息,时渊点开了三遍才终于听清。
“给你舔到射。”
受不了了……
他的呼吸越发急促,阴茎被紧握着上下套弄,龟头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