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奶更是冰得让人忍不住打颤,只是这一切都被一双温热的唇覆盖再掠走,继而缓缓点燃。
时渊的手从颈后探入,剥掉这层唯一的屏障,火热的掌心抚摸着她的后背,唇舌仍流连在软滑的酥胸。
那一口酸奶像是怎么都吃不完似的,黏着他,不让他离开。
终于抬起头时,两人的喘息都有些不稳。贝甜假装没看到他下身的变化,摇了摇手中的杯子。
“还喝么?”
是在问他,也不是在问他。
话音未落,她已经转了手腕。剩下的酸奶尽数洒下,涂在她起伏的胸前和平坦的小腹。稠的停留在皮肤,稀的蜿蜒流下,果粒一颗一颗粘在中间,等待他来采撷。
乳白色的液体附着在本就白皙的肌肤上,时渊再次覆上去,温柔的舌顺着奶渍一一舔过。
淫靡的画面和奇异的触感让贝甜感到兴奋,她微微蜷起脚趾,不舍得闭上眼睛。
“好喝么?”
她仍不忘挑逗他,可是越来越受不住的却是自己。时渊舌苔上微小的颗粒像是一个个都通了电,所到之处皆是一阵隐隐的颤栗,直到最后他停留在胸前那颗挺立的小樱,舌尖绕着乳晕打圈。
贝甜情不自禁微仰起头,双手无意识地在他后脑的发上胡乱揉着。
冰点到沸点的距离有多远?
一场融化,一次燃烧,一瞬升华……
还是,只要一个不会停下的吻。
身体越来越热,皮肤泛起潮红,贝甜被他吻得舒服又难耐,一汩汩腻水从穴口溢出,顺着腿根往下流。她来回绞着双腿,不知该用力夹到最紧,还是该纠缠上他的身体。
痒意汇集到忍不住想开口求他进入时,视线里倏尔只剩下他的头顶。
滚烫的鼻息落在她的下体,轻一下重一下,像羽毛扫过,又像水汽氤氲。
浴后的私处散发着淡淡的馨香,时渊像是被这气息所蛊惑,投入而动情。肚脐旁附着的酸奶,腿根还未流下的蜜液,还有穴口透亮的水珠,都被他一一吮走。
起身时,正对上贝甜欲色满满的脸庞。
她闭着眼睛微微喘息着,一只手揉着自己的胸乳,另一只无意识地扣在沙发边缘。
时渊抬手握了上去,与她十指相扣,又低低地开口,“看着我。”
于是交缠的不止指尖,还有盈满柔情的眸光。
原来对视也能让人沉沦,像是被抽去了残存的理智,只剩下难以控制的欲望。
他目不转睛地望着她,然后慢慢将手指伸入那里,一下就是三根,毫无保留。
贝甜忍不住嘤咛一声,皱了皱眉。
下一秒他却变本加厉,中指在内里顺着肉壁勾挑寻觅,拇指也在穴外不断逗弄着花核。
快感一阵阵翻涌而来,渐渐将她吞没。时渊指腹上的粗糙处划在她最娇嫩的凸起,微痛中带着酥麻。那颗小粒在他的碾磨下愈发肿胀,她无意识地将腿打开又并拢,等待即将到来的颤栗。
等来的却是一瞬空空的凉意。
他的手指没预兆地离开,停在她的腿间湿漉漉地抚摸着,身体已经坐直。
“来不来?”
……
这用词随意得仿佛在饭桌上问「吃不吃」,贝甜反应了几秒才想起他白天那个提议。
欲火被浇了半灭,她长吐一口气,平复着呼吸。
这像是在商量姿势么?
并没有留反应的时间给她,时渊已经牵过她的胳膊拉她坐了起来。
然后,沿着与她相对的方向,侧躺下去。
顶起的内裤下,阴茎高耸在腿间,穿过密黑的耻毛,叫嚣着欲望。
贝甜俯下身握住那里,然后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