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声变得微重,甚至盖过了胸腔中的心跳。贝甜直起身来,看到时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
沙发不大,他的半个身子被她压着,别扭地靠在那里,头微微歪着,姿势看上去并不舒服。
但表情却是一种极放松的平静。
贝甜看了一会儿,轻轻动了动,想起身找个被子给他盖上。
睡梦中的人似乎感知到了什么,环着她的手臂又紧了紧。
没来由地,又想到了他最后那句话。像是戳到了心中最柔软的部分,听来竟比告白还要更动人几分。
她倾身过去,吻了吻他的唇角。
傻瓜,我才是更幸运的那一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