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过十两银,还要留些给娘和月婵,我们这房每月给母亲那边也才八两,如今夫君升迁,若再不多给些,便说不过去了,且我不在京城,这店铺不也没法收租嘛。”瑾如笑道。
“哦~”夏荷点头,欲言又止。
“我们给的少,他们给我们更少啊。我们这房的支出,不还都是从少夫人嫁妆里来的。“鹂春忍不住嘀咕。
瑾如看着两个丫鬟,知她们替她心疼,“好了,前几日不是还看了西市的一个铺子嘛,价格也公道,就让孙掌柜帮我下定了,两个铺子离得近,以后管起来也方便啊。”沈夫人早就知道东市铺子的事,如今又要提出让月婵和月娥跟着打理绣坊,若是不将这东市的铺子充入中馈,只怕沈夫人不但不同意,还会为难两个姑娘家,她一离京,家中的事便全凭主母了,月婵和娘或许还好些,月娥和汪氏只怕日子难过。倒不如她出些钱,保个家庭和乐,夫君的俸禄也可名正言顺的全留着,毕竟她这么一动作,相当于沈夫人每个月能拿到二十两银了,赵氏,汪氏也能拿到十多两。
两个丫鬟知道瑾如心中已有主张,便不再多言。
“明日要去见四姐,帮我把城南郊庄子的地契和账簿也带着。“瑾如又对夏荷道。
“少夫人……“夏荷为难,她真的心疼钱,她虽不清楚庄子一年收入是多少,但价值不菲是肯定的。
“这庄子本是留给四姐的嫁妆,祖母为了不让我觉得受委屈,也为了惩治四姐,才把它给了我的,如今她也算向我认了错,这庄子我还了她,也是应该的。“瑾如道,“我们不是还留了一个的嘛。”
“合着就我们一家出血,其他人都受了益。就怕小姐出了血,他们还觉得理所应当。“鹂春懊恼的就差满地打滚了。
瑾如放下杯子,神色严肃,“本就是一家人,有什么出不出血的,春儿,以后这话不可再说,孝敬长辈,和睦亲人,是立身之本,若我连本也忘了,那才是不应当呢。”
鹂春自觉说话过了,福身说自己不是。
瑾如拉着她们的手道,“我知道你们替我心疼,可我们现在手上的已经不少了呀,钱总是能赚的嘛,再不济,我卖画也能攒够你们的嫁妆的。”
“小姐~“夏荷跺脚,“我才没有……奴婢才不嫁,夏荷只愿一辈子服侍小姐。”
“我也是~”鹂春道。
瑾如噗嗤一笑,“我可不要两个老姑娘陪着我。”夏荷只比她小了不到一岁,鹂春也已及笄,确实也到了婚配的年龄,瑾如不愿意把她们随便嫁了,私心里也希望她们嫁的近些,又希望她们能嫁知根知底的,因此物色人选时格外挑剔。“你们若有中意的,便要告诉我,可不要错过了好姻缘。”
见她们两人红着脸不答话,瑾如又道,“好了,身为女子,嫁人总是在所难免的,我们如今去了华州,也会见到些不一样的人,希望能遇到你们喜欢的。”
夏荷与鹂春签的都是死契,按理说嫁谁,何时嫁,都是瑾如说了算,但瑾如有心让他们脱了奴婢的身份,希望她们婚后能有丈夫疼爱,更希望婆家关系简单,她们下半辈子也过得顺心。
朱门大户的贴身丫鬟其实在婚嫁市场上十分抢手,之前便有好几个给夏荷说媒的,夏荷娘见着哪个都好,可夏荷死活不愿意,瑾如知道夏荷想嫁个读书人,一年前便放出了话去,夏荷与鹂春的婚事由她全权决定。
瑾如见她两人依然不说话,猜想她们心里舍不得自己,想想也是,夏荷自幼跟着她,连鹂春都陪了她六年了,她们是她的心腹,也是她的亲人,她也舍不得她们啊。可是她总不能一直绑着她们吧。
“不说这些了,我们去母亲那边吧。”
瑾如带着房契去给沈夫人请晚安,沈夫人得知瑾如竟然买到了毓秀坊的店铺并让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