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场馆,到了外面,她为自己辩解,
“我怎么觉得我是太有艺术细胞了呢,才会这么大的反应”
“那些都是很深刻的东西,我感受到了它们”
“你不晕是因为你无感”
“你没有艺术细胞”
………
“嗯哼”。祁霁就听她在那哔哔。
偶尔看她太嚣张就怼她一句,“这种艺术展示是多面的,我就觉得很酷,天马行空。你觉得难以忍受,痛苦,莫不是引发了你内心的阴暗面?”
“……”她被怼得无语。
内心里骂他太残忍了,恨恨地看他的背影。
殊不知她刚刚那股哔哔劲就不讨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