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在他结实有力的腹肌旁,一块被锐物挫伤的血痕红得刺目。
沈熠晖对着镜子简单地处理伤口,酒精灼得他皮肉刺疼。他将手上的带血的棉签甩到一边,抬眼间,他似乎从镜子照映出的双眼里看到了另一个人。
沈熠晖紧握双拳,又缓缓地松开。他叹息着,闭上了眸子。
你问我为什么……
因为我与程之远是一类人。
因为他看你的眼神里,装满了无处可消解的占有欲和破坏欲,我读得懂,只是你不自知。
但是如果我的爱会让你如此痛苦,那么我宁愿选择停止爱你。
那个夜晚不过是我做的一个荒唐梦。
阿姐,你得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