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府表小姐,虽不及皇家尊贵无比,但却也是清清白白的大家闺秀,如今......如今已成为太子殿下的人。除了太子殿下身边,奴婢又能去哪里呢。”她抽泣着诉说一肚子的心酸可怜,连自己都快被自己感动了,却不能打动那个死男人!
元若冲依旧冷着脸:“我说了不需要,若你执意如此,那我只能说得罪了。”
靠!一哭二闹不管用,难道要上吊给他看?算了,豁出去了,试试看吧!
“奴婢已是太子殿下的人,这辈子如何还能再嫁别人,太子殿下如此厌弃,倒不如死了算了!”凤瓷松一把扯开身上的被子,向那床栏撞去,内心在大喊:你他妈倒是来阻止我啊!!可是冷酷的太子殿下却不为所动,她只好咬咬牙,心一横,放任脑袋和那坚硬的床栏亲密接触了,撞得有点狠,她觉得脑袋好晕,还有一点粘稠的液体从头上流下,被折腾了一夜的凤瓷松觉得眼皮越来越重,视线模糊,她甚至快要看不清元若冲那张意味深长的脸庞。
......
这是哪里?头好痛,口好渴,好想喝一罐冰可乐啊,凤瓷松抬起手准备揉揉发痛的脑袋,入手的触感却不是自己光滑的皮肤,她痛呼一声,坐起身来,摸上脑袋才发现,自己的额头上缠着一圈纱布。她环顾四周,屋子不大,装修也十分简单,比起她在梁府的房间,更是差之甚远,但好在整洁干净,该有的衣柜木桌也一样不少。
这也不是将军府的南苑啊,自己不是在将军府吗?正和那讨厌的太子演戏呢,怎么会到这里了?她细细回想,思绪飘到到自己撞床栏那里,难掩的气愤喷薄而出,她重重的捶了一拳床,却牵扯到受伤的头,又痛的啊啊叫,“该死的元若冲,看着我撞床竟然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凤才人,您醒啦?”似乎是被她的叫骂吸引了,走进来一个乖巧可爱的小丫鬟,关切的询问。
等等,她叫自己什么?什么人?自己不会又穿越了吧?!!凤瓷松脑洞大开。
“你叫我?”
小丫鬟笑脸盈盈,点头:“是呀,应该恭喜您呢,太子殿下已经封了您为才人,以后您可有福了!我是太子殿下派来服侍您的平儿。”
??元若冲册封了自己??他这是演的哪一出?彼时那般抗拒,连自己以死相逼都未曾动摇,为何又莫名其妙的将自己封了才人?!这个男人的心,才真是海底针!
“哦,他......我是说太子殿下,去哪儿了?”没见到他的人,她的心里有些没底。
平儿端来一碗药,轻轻搅冷,递给凤瓷松:“太子殿下去面见圣上了,才人还是先喝药吧。”
凤瓷松接过那碗黑糊糊的东西,向平儿微笑致谢,却没心思喝,她不懂元若冲为何突然转变,将自己带回东宫。可是转念一想,这不正是自己的目的吗!管他为什么,至少已经成功靠近他,得赶紧着手计划取得摘星珠!想到这里,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无故从宴会上消失,梁庆林那边怕是还不知道吧,还有自己的手机和锦囊,都还在梁府,看来无论如何都还得回梁府一趟!
她立刻翻身下床,一阵晕眩让她又跌坐在床边,平儿连忙扶起她躺下:“才人这是作甚,身子尚未养好,实在不宜乱动啊!”
“我......我想回一趟家......”家?她是真的想回家了。
平儿不解:“这儿就是您的家啊,您还想到哪里去。”凤瓷松摇摇头:“我是说,我嫁......我认识太子之前的家啊。”他与她之间根本算不上嫁娶吧,充其量只是一夜激情后在她的以死相逼下,将自己纳为小妾,才人,是太子的所有女人中,品级最低的!
平儿会心一笑,“您别担心,太子殿下吩咐了,让您先养好身子,过几日会宣您的伯父入东宫让你们二人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