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入宫多日,一直久病不起,都不曾见过殿下,今日身子已无恙,便来给殿下请安呢!”一番话说出了自己的目的,又似乎控诉了他从未来看过自己的罪行!
元若冲瞟了一眼她,自己将她带回来后确实不曾去过她住的若惟轩,至于原因,就向带她回来一样,说不上来。
“请安?”他自上而下将她扫描一遍,头上只有一个简单的玉筷子插着个发髻,一身清淡素雅的襦裙,娇俏的脸上不施粉黛,带着烂漫的笑。
父亲的那些妃嫔就不说了,就自己宫里那霍良娣李良媛,哪次过来请安不是打扮的像是去赴蟠桃宴似的。就连晚香每次见自己,也都必是精心装扮。听闻那日她留了陆景行在院里设宴感谢,听那侍候的宫人讲,倒是打扮的仙女儿似的,虽听得陆景行说两人只是单纯的闲聊家常,但看她这一副敷衍了事的样子,元若冲却突来一股恼意,他也忘记去想,那日的凤瓷松,打扮成那般风姿,本是冲着自己去的。
“你又如何得知本王在这里。”她还没答,元若冲睨了她一眼,自己是突然起意来练剑的,甚至不曾携带宫人,这女人却能找到这儿来。
凤瓷松不好意思的挠头,“臣妾本是想去书房寻殿下的,可是......臣妾愚笨,忘了若惟轩到书房的路,乱窜着,就到这里了。”
元若冲听得皱眉,这女人是真蠢还是在演戏?
“既已经请了,那便回去吧。”他挥挥手。
“好,臣妾告退。”凤瓷松恭恭敬敬的向他行礼跪拜,转身的那一瞬间将他眼里的一丝讶异抓住,转过身后,嘴角勾起一弯好看的弧度,元若冲此刻应该很惊讶于自己的乖巧与平静,自己今天来的目的就达到了!
接下来的半月,凤瓷松每日都按时向他请安,风雨无阻,有时在书房,有时在武场,都是这样“不修边幅”,请完就走,不多逗留,偶尔会带一两盘奇怪的糕点给太子殿下,说是她家乡的特产。即使他不在也会去,让他的人知道,若惟轩的凤主子每日都有来向太子殿下请安。
刚好到第十六天的时候,凤瓷松缺席了。前夜她洗了个凉水澡,然后便下不了床。
元若冲在书房看着大臣们的奏折,父亲近年逐渐放权于他,奏折几乎都由他来处理。谢将军上书前线吃紧,西边的西夷又在蠢蠢欲动,他看的心不在焉,眼睛总不由自主朝门口瞟动,仿佛在期待着什么,一旁伺候德忠早把殿下这些动作看在眼里,这都傍晚了,若惟轩的那主子还没来,适时的开口:“殿下,这两日凉了许多,您可要注意身子呀,那朝露阁和若惟轩的主子可都病倒了。”
她病了?
元若冲觉得手里的奏折不知为何看不下去了,往桌上一摔,“是么,那边去看看吧。”
“殿下是要去?”德忠明知故问。
元若冲横了他一眼:“连本王要什么都不知,你这奴才是该滚到陋巷做净军了吧。”
德忠自小跟着元若冲,自是知道太子殿下的用意,大呼饶命后便连连招呼:“摆驾若惟轩!”
........
凤瓷松听到平儿禀报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的初步计划成功了,她躺在床上轻咳两声,等着元若冲进门的时候,适时的下床,还下的摇摇晃晃,着实像是病着。
“臣妾给太子殿下请安。”她百灵鸟似的声音带些鼻音,听得元若冲不由皱眉,这女人怎的如此娇贵,不过给自己做两天点心,还做得那般难吃,便病成这样。环视一圈,这是他第一次踏进若惟轩,不想是这样的简单,偌大的屋子竟只有一个炭盆。
“起来吧,德忠,让人再生两个火盆来。”走到她的床边坐下,看她脸色苍白。
“听闻你受了凉?过来看看”神色和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凤瓷松丝毫不介意,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