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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那猫儿被她引了出来,跳进她怀里,“真乖,我这就请你吃小鱼干儿哦!”抱着白胖的小猫,转身瞬间,脸上笑凝固了,“hi,殿......殿下!”话一出口,她就想咬舌自尽,hi你个头啊!想起自己叫人传的身子不适,她连连怪叫:“啊,哦哦哦,我的头,好晕啊。”一只手扶额,平儿和莲儿赶忙上前搀扶,从她怀里接过猫咪。
元若冲欣赏着她拙劣的演技,丢下一句“进来”转身迈进了屋内。
完了完了,凤瓷松知道今天是在劫难逃了!垂头丧气的跟着进了屋,“把门带上!”他又发号施令。
合上门,他坐在椅子上上下打量她,“身子可无恙了?”
“多谢殿下关心,无大碍了。只是刚刚跟小猫玩的有些累了,头好像又有点晕哎。”
“那今晚便宣你侍寝吧!”他喝着茶,像是在讲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凤瓷松干笑两声,“哈哈,我......臣妾,臣妾尚未痊愈,只怕会传染了殿下,不妥,实在不妥!”
“本王身子强健无需担心”他真的一步也不放过,大哥,我不愿意啊!!凤瓷松尴尬的笑容挂在脸上,她指指外面大亮的天,“可是,现下天色尚早,这么早就休息,身体会有负担的?!”
元若冲今晚是不打算放过她的,步步逼近“你这是想抗旨?”
“哪里的话!臣妾自然不敢!”靠!真是一不小心就要丢小命。她低下头,算了,就再牺牲一次吧,为了回家,卧薪尝胆忍辱负重!
凤瓷松不知道为何,对他的触碰其实并没有那么反感,不管是丢了初夜还是那一吻,自己以前不是这样的,小林学长当初不过是吻了一下额头,她都条件反射的将他推开,还生了几天气。到了元若冲,哎,自己应该更生气才是的!
“本王还不曾沐浴,你伺候着吧。”他唤来丫鬟备水。凤瓷松在一旁凌乱,直到一切都准备就绪。
他站在浴桶前,双手张开呈大字站着,“还愣着?替本王宽衣!”
凤瓷松撇撇嘴咬咬牙,扭捏的朝他走去,一路上还在垂死挣扎,“殿下,臣妾还没有当过搓澡工,若是伤着殿下,可就不好了啊!”
“无妨,本王不会怪罪于你。”他的性子倒是一下变好了。凤瓷松都有些怀疑这男人是否精神分裂,平时那么冷若冰霜高不可攀的一个人,一扯到情爱之事立马换个人格,如狼似虎不说,还满嘴荤话!
算了算了,豁出去了,反正跟他那什么,也不是很不舒服。
她咬着唇,两只手搭上了他的衣襟,质地上乘的料子触感极好,凉凉的滑过她的手心,繁复的盘扣让她费了好些心思才解开,“呼,终于搞定了!”收拾好这些盘扣,替他脱下了里衣,俏脸一红!
宽厚的肩背,精壮的胸膛,坚实的腹部,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肤色如蜜,一点不比那些卖身材的男明星差!只是,这具完美的身体上,布了大大小小几处伤痕,都已结痂成疤,可也能隐约看见当初的状况不甚乐观。凤瓷松不由自主的伸手拂上左胸口那最大的一道印子,像极了一条毛毛虫爬在他的胸前,她不知怎的生起一股鼻酸,“一定很疼吧?”触及的瞬间,明显感受到了他抖动,大手一把抓起她入侵的手指“好好宽衣!”凤瓷松吸吸鼻子,不识趣的家伙,疼死他算了,跟自己有什么关系!陆景行说过,他十二岁征战沙场,十年来战功不断,想必这些伤都是战争留下的吧。
宽衣就宽衣,凤瓷松抽回手,蓦然发现,上衣都脱光了啊!这是要脱裤子了......啊!羞死人!!她捏捏手,深呼了两口气,眼睛挪到一旁的浴桶上,颤抖着,一把扯下他的裤子,“好.....好了”
没出息的东西,元若冲看她满脸通红,正眼都不敢瞧自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