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继续搭上两只等待他许久的雪乳,捏起肿大的乳尖拉扯刺激,她伏在桶边,全身泛红,微眯着眼,十分享受现下的光景。
“小凤儿可真乖。”元若冲喜欢极了她这副慵懒乖巧的模样,不禁出声。
他叫自己什么?凤瓷松被这声小凤儿惊的睁开了眼,偏过头去看他,这时候的他,眼里柔情万分,还带着隐约的爱意,这眼神凤瓷松不陌生,他看向祁晚香的时候便是这样,不,此时的他竟是比看着祁晚香还要温柔爱怜,让凤瓷松生出一种错觉,自己好像真的是他放在心尖上的小凤凰。
“嗯......阿冲......”一出口,两人都愣住了,凤瓷松不知为何会这么唤他,可心里有个声音告诉她,她本该如此唤他!
元若冲亦然,可分明从未有人这样唤过他!祁晚香都不过只唤他表字而已,可对于她这样亲昵的称呼,他却并不排斥,轻笑着:“敢直呼本王名讳,该罚!”
“唔,殿下想干什么?!”她此刻似是不清醒了,竟开始与他调情?
元若冲重重捏了一下饱乳,在她耳边喘着气:“干你!”
语毕,肉棒冲开花瓣的守护,尽根没入!
“啊!嗯......好撑呀!”空虚完全被填满,凤瓷松舒服的浪叫,好像每次不管如何抗拒,只要他开始了情事,自己最后都会沉沦!
早就难耐无比的小穴终于完全吃下了肉棒,激动的穴肉抽搐着挤压着庆祝这一胜利,它们一次次裹紧元若冲的巨棒,再慢慢松开,每次未松完,又来一波媚肉将他包围,这样反复循环,两人都得到极大的快感!“浪东西,穴儿真会吸!”这张摄人精魄的骚穴他真是爱极了,明明都是两片花瓣一方穴肉的组合,在别的侍妾身上似乎就是不及她这般勾人,勾的并不沉溺情爱的他只想用力肏干,换不同的方式肏干!肏进子宫,再将浓精射满这淫穴!
沉迷在他给的肉欲中,凤瓷松当然想不到太子殿下又想出了玩弄自己的新点子,“啊,好棒......阿冲,重一点......”每次被他一玩,自己就像失了魂似的,总是不由自主的说出奇怪的话,做出出格的事!
她不知道自己叫阿冲时,他总会觉得心里有根弦在拨动,“小骚货,满足你!”劲腰发力,次次重击她敏感的花心,在子宫口进出,被细细的宫颈嗟吸,爽的他全身毛孔大开,汗流浃背。
肉棒戏弄宫口,重重顶开又匆匆离去,尚未闭合又被肏开,这样来来往往几个回合,脆弱的子宫受不住了,警铃大响,内壁颤动,媚肉抽搐,子宫深处喷出一股股琼浆,将耀武扬威的肉棒冲刷淋洗,这阵喷泉来的太多,饶是粗大的巨物已经将穴口堵的满满的,淅淅沥沥的花液还是顺着空隙流进了浴桶,混入带着他阳精的水中。
“唔......不要了好不好。”高潮后的穴儿敏感无比,她已经全身无力发软,却发现他停在穴间享受她高潮收缩服务的肉棒还在工作。只觉得自己受不了第二次了,凤瓷松祈求。
元若冲掐着一颗肿胀乳尖,“你舒服了就不管我了?”
“可是人家真的好累呀!”只希望撒娇有用,却是适得其反,她这副娇滴滴的样,只会让他的性欲疯狂生长!
“急什么?夜还长,我们还有一整晚呢!”薄唇讲出让凤瓷松想一头撞死的话,做一整晚?那自己估计三天不能下床了吧!刚想张口抗议,下身再次被狠命撞击起来,出口的话变成了声声浪吟。
高潮后的小穴不仅紧窄,还因为尚未褪去的余韵,收缩的更加厉害,元若冲用力挺开穴肉的挤压,享受着它们的吸弄,朝更深处插去,两粒大如卵蛋的囊袋一下下拍打在凤瓷松被撑得大开的小花唇上,是不是还蹭到挺立的花珠。
“叫两声好听的!小凤儿!”他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