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去扯掉,她这样想着,元若冲已经上好了另一只,两团雪乳间,充斥着两点血红,仿佛寒梅傲雪,倒是一副极美的画面。
两边传来酥麻阵痒,凤瓷松很想伸手去挠挠,却不敢造次,只能忍着,但那麻痒一直不散,困扰着她,舔着粉唇,呢喃“殿下......帮帮臣妾......痒...... ”
“哦,忘了告诉你,这玩意儿就是会让奶子瘙痒不止,你可不许自己去抠弄!”残忍的开口,凤瓷松呜咽着:“真的好难受,殿下帮帮臣妾吧!”
“你都不肯教教本王在花柳之地学了些什么,本王又何以要帮你?”他真是小气极了!!
这阵阵难捱的痒意像点点爬虫上了自己的乳房,他又不帮自己,她实在难以忍受,抬起小手开始揉搓一对饱满,胡乱无章的揉弄倒是缓解了些不适,她舒服的发出一声娇喘,元若冲在一旁看着她仿若自渎的样子,欲火高涨!
“不听话的东西,把本王的话当耳旁风?”佯装生气,小东西果然吓得抬头,楚楚可怜的凝着他,“不是的......臣妾真的好难受......”
“该罚!”离开已经上好枷锁的雪乳,元若冲一张俊脸竟贴上了她平坦纤细的小腹,凤瓷松倒抽一气,不知道他又要玩什么花样!
伸出舌头,他一点点开始舔舐,软嫩的肌肤触感极好,带着洗浴后淡淡的芳香,挪到小小的肚脐处,竟将舌头伸进去四下舔弄。
“啊......殿下,别啊......”这样的动作实在太羞耻了,还带起体内一阵阵的燥热难耐,她真的不想继续,因为觉得下身有东西混着经血流出了......到时候自己欲望一上来,又没法解决,那可太难堪了!!
元若冲不顾她的请求,舌尖触及肚脐,还不断哈出热气,烫的凤瓷松轻扭身子,熟悉的空乏来的更加强烈,再任由他这么挑逗下去,自己今日可能会欲求不满而死吧,凤瓷松终于体会到了他前几日憋着不能碰自己的感受。
“呜......我难受......”不能直接的说出自己湿了这种话,小声呜咽祈求。
太子殿抬起魅惑人心的脸,“本王猜是那穴儿难受了吧?”话音刚落,来到穿着亵裤的下身,褪下薄薄的阻挡,却不想因着月事,还穿了一条厚厚的小裤。轻笑,“再难受本王也帮不了你,毕竟爱妃可是来着葵水了。”短短一句话都不忘讽刺自己这几日拿着葵水当挡箭牌,真是记仇!
手放在白嫩的大腿内侧,来回磨蹭,甚至隔着小裤揉弄见不着脸的穴儿,但已然太过熟悉她的身子,精确的找到小花珠的位置,稍稍用力按压了几下,凤瓷松心里大呼不妙,下腹一阵紧缩,一股股热液冲刷而下,
哼唧了两声,她哆嗦着到了高潮......
羞极,自己怎会如此淫浪,不过被他玩弄大腿和胸乳都能这样兴奋,伏在床上凤瓷松连眼睛都不敢看他,自己这般轻浮浪荡,也不知他又会说些什么难听的话来取笑!
满意于她的反应,元若冲起身开始脱衣,口中振振有词:“这才是第一招,接下来,教你第二招!”
语毕,衣衫落地,赤着一身精壮的肌肉压向惊魂甫定的凤瓷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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