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开他抚着自己的手,扭脸继续哭,这男人真是随心所欲惯了!竟然这种事都做得出来,从来都不会顾及自己的感受,这难道就是他所谓的喜欢吗?凤瓷松不敢苟同!
这下元若冲才真是“坐立难安”手也不敢碰她,只能继续嘴笨:“我......凤儿......你别哭了......”面对群臣蛮夷从来巧舌如簧舌战群雄的太子殿下,此刻却一句语言都组织不出来,心被她的泪眼揪得生疼。
凤瓷松哭着哭着觉得不对,低头一看,两人下体还紧紧相连,而他的巨物根本不见一点消退,还在穴间耀武扬威!!心里的火烧的更旺,泪水又充盈了眼眶,都这时候了,他竟然还......!
猛的站起身,忍着难受将巨棒退离小穴,发出“啵”的声响,想让他不要再在自己体内肆虐,堪堪起来一半腿儿便因为他抽离的摩擦一软,又重重压了下去,好死不死,挺立的肉棒又撞进了微张的小穴。
“唔......啊......”这样的动作太过刺激,凤瓷松就算再气恼也忍不住呻吟,更别提早就舒服的全身发麻的元若冲。
“你给我出去!!你这个混蛋,只会欺负我,你怎么不去欺负祁晚香!对我这么坏,对她就那么温柔,你去死,你去死!!”委屈极了,凤瓷松抡手捶他,止不住的泪儿随着起伏的动作飞舞,滴落在他胸膛,烫的他又是一震,这样乱扭的她丝毫没发现下身的肉棒又起了变化。
按住她乱动的身子,狠狠的吻住控诉的小嘴,唇舌猛烈进攻,缠住甜蜜的小舌就是一阵吮吸拉扯,凤瓷松也不示弱,一口咬在他舌头上,直到尝到血腥味,才将他放开,可他却没有退了攻击,继续霸道的吮住小舌,舔弄她不安分的牙齿。
“唔......我不要跟你在一起了,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泪越流越猛,凤瓷松的委屈积累到顶点。
元若冲叹了一口气,将她死死的按在怀里,下巴搁在她发旋,隐忍不已:“凤儿,我只这么欺负你......也只想欺负你......”实在说不出什么肉麻的话,可这么说就怕这个笨蛋听不懂。
他的担心果然没错,凤瓷松只顾着哭还真是没听出来他是在向自己示爱,“我就这么好欺负吗!你不是喜欢祁晚香吗?你欺负她不行吗?!!”
这个笨女人,开口闭口祁晚香,若自己真对祁晚香这样,她一点都不吃醋吗?元若冲耐着性子抚着她的背脊:“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我......我只对你一个人坏,所以也只对你一个人好!”
凤瓷松抽噎的身子顿住了,他说只对自己一个人好?才不是!撇撇嘴,“你骗人!你明明对我好坏好坏,可是对祁晚香就好温柔!”
“就是因为喜欢你才欺负你啊!”元若冲知道,这是他这二十多年来,说过最肉麻的一句话!
“哪有人的喜欢是这样的!!”泪眸瞪着他,心却被他认真的眼神和苦恼的表情一点点取悦。
抚着她的长发,元若冲叹叹气:“凤儿,我母亲走的早,父亲跟我一直不亲近,所以从来没有人教过我怎么表达感情,可是遇见你后......”他说不下去了。
“遇见我后怎样!”带着鼻音的嗓子不依不饶。
“遇见你后,我不想遮掩对你的感情,可我还是不知如何表达,只能这般......”看着她的眼睛里有着实属罕见的羞意。
凤瓷松心里已经笑了,可脸上还是得绷住,这个低情商男人,原来根本不会表达爱意啊!“你这个死直男!”
元若冲不解,眯着眼寻求她的解答,凤瓷松搂住他的脖子:“爱是要大声说出来的!不是你这么欺负人的!!”
“好,我爱你。”元若冲盯着她,认真无比没有犹豫。
没想到他突如其来的告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