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起身恭候那位大人物的到来,虽然早就做足了心理建设,凤瓷松还是不由得一抖,身边的人贴心的握住她的手,朝她笑了笑。
凤瓷松点点头,深呼吸,朝正殿门看去,那个万人之上的男人,那个生育了元若冲的男人,朔元帝元仕儒,虽然已是满头银发,步履也略微蹒跚,目光有些恍惚,但依旧能看出年轻时的风华,也是,他的儿子个个都是优质美男,老子能差到哪里去!
“儿臣/臣向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万岁。”
电视剧里的场景终于真实的出现在眼前,凤瓷松混着中间滥竽充数,说不紧张是骗人的,没出息的手紧紧牵着元若冲。
“今日家宴,大家无须多礼。”坐在正中的位子上,元仕儒挥挥手,示意他们都坐下,众人得令,入席而坐,等待他的下一步指示。
元仕儒有些浑浊的眼珠转到凤瓷松身上,“这就是近日盛宠难却的凤才人?”
突然被cue,凤瓷松手里的玉杯都拿不稳了,急忙站起来低头回话:“民女凤瓷松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
“免礼,听闻冲儿对你可是宠爱有加,你倒是来说说,是如何打动朕这位太子殿下的。”八卦绯闻都传到皇上耳里了?凤瓷松想掐死那些嚼舌根人的心都有了,扯扯嘴角:“皇上实在言重,民女惶恐,殿下垂爱,民女自是十分知足珍惜。”
元仕儒哈哈大笑:“倒是个明白丫头,若人世间所有人都如你一般懂珍惜知足,那便要少了多少痴人!”
凤瓷松不知道他这话是否在暗示什么,正不知道如何作答,倒是元若冲轻笑了一声:“这个道理,皇上应该比任何人都懂!”
这人是疯了?竟然这么讽刺皇帝,凤瓷松不知道一向沉稳隐忍的他为何会这么冲动,桌下的小手轻轻扯了扯他的衣摆。
天子与未来天子没有硝烟的战争让在坐的人都不敢出声,殿内一片死寂,都等着正座那位开口,元仕儒哼了一声:“朕就是不懂,才希望大家能懂!”
元若冲不再搭话,自顾的喝起酒来,有个大胆的臣子接了几句,宴席间的气氛又活跃起来,凤瓷松还是没能缓过来,元若冲替她布好菜看她还在发呆,毫不避嫌的捏了捏翘挺的鼻子,“发什么傻!不是最喜欢吃鱼吗?刺都替你挑出来了,趁热吃!”
“阿冲,你刚才......”没忍住,她小声的问他。
元若冲又打理起鱼刺,没有看她:“吃饭。”两个字说的不容置疑,没有商量的余地,凤瓷松也只能乖乖的夹菜吃饭。
“这般细心照料,八弟果然把凤才人放在心尖上疼了。”坐在他们下首的元至澄冷不丁出声来了一句,神经紧绷的凤瓷松吓得被一口苏造肉呛到,不住的咳嗽,元若冲心疼的替她拍背顺气,“小心些,又没人跟你抢!”
“咳咳......对不起......”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道歉,但就那么自然的说了出来,也许是觉得给他丢脸了吧,啊!做大佬的女人真累!
元至澄见她这样,连忙向她赔不是:“对不住弟妹,是我突然出声吓到你了吧!”
摆摆手,凤瓷松正准备说没事,又被元若冲抢了去:“无碍,四哥,她就是被宠坏了,毛手毛脚的。”
不知道为什么,元若冲似乎就是对元至澄有着隐隐的敌意,凤瓷松不明白,元至澄明明那么友好啊,哎,这男人该死的占有欲!
元至澄微笑着点头,“八弟能得此伉俪,也真是美事一桩了!希望你们能百年好合!”
元若冲轻柔的扶着她的发:“借四哥吉言。”
凤瓷松觉得自己好像个东西似的,被元若冲贴上了专属标签,到处彰显主权,哼,这人分明就是在物化她!又不能在这里拂了他的面子,只能低头吃饭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