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侮辱元若冲行为不端,忍不了!
“不过也没关系,看在您身份尊贵的份上,想必还是会有许多姑娘跟着您的。”天真烂漫的笑着,凤瓷松直击元琪朗的要害,言外之意,他这辈子得到的女人都是因为他的身份权势,而非真心。
元琪朗怒极反笑:“这小嘴倒是厉害,不过作为他的五哥我得提醒你,擦亮眼睛,别是人是狗分不清,太子殿下若把你给弃了,欢迎到祁山找我!老子就喜欢你这种没驯服的小野马!”
“多谢五哥关心,我的女人,就不麻烦你了。”元若冲夹紧马腹,乌知得到感应快速跑起来,将元琪朗抛在脑后。
凤瓷松还在生气,这人实在是又蠢又坏,元若冲看她鼓着腮帮,又想起她次次护着自己的模样,碰了碰白嫩的额角:“怎么还跟那废物置气?”
“你这个哥哥跟你一点都不像!”摇摇头,凤瓷松实在不知道都是一个爹生的,两兄弟差距为何会那么大。
“你以后不用跟他计较,当他空气就行!”元若冲嘱咐,他不敢保证随时都在她身边,元琪朗那个人,他也实在不放心。
凤瓷松又气:“谁让他老是针对你,我就是忍不了!”悍妻上线。
“小时候他是不是也经常欺负你啊?”元若冲的童年应该过得不太幸福吧,妈妈走的早,爸爸不亲近,这些兄弟又如狼似虎。
眯着眼,元若冲想了想:“他仗着比我大几岁,倒是常常欺负我!”
“果然!这个混蛋,等我找到代瑁了,一定要带她一起去打一架给你报仇!”凤瓷松气的牙痒痒,她的心中对于幼时的元若冲是莫名充满母爱的。代瑁力气可大了,带着她去,不吃亏。
元若冲失笑,这丫头真是可爱的紧,他没告诉她,元琪朗次次妄想欺负自己,但结果都是被自己打的落花流水鼻青脸肿。
“代瑁是谁?”她口里这个名字出现过不止一次,元若冲终于想起来问。
凤瓷松僵了僵身子,“是我在家乡的好朋友,对了,她前些日子离家出走,至今都没音讯,你能不能派些人帮我找找他啊!”暗骂自己真是色欲薰心了,这么久整日跟着元若冲恩爱,都忘了要找代瑁!自己倒是锦衣玉食,前后护拥,她会不会穿到什么乡下当了童养媳啊,呜呜姐妹!
她不知道,心心念念的姐妹此刻同样沉浸在爱欲中不可自拔,也同样忘记寻找她.....“嗯,等狩猎回去便替你寻她,将她接到宫里陪着你,你就不用一天想着往外面跑了!”凤瓷松看不见头顶的那双眼睛,布满寒意。
“我哪有天天往外跑?”
“你是有心无力,腿被本王给做软了跑不动而已!”
“流氓......啊,你的手别乱摸!”
......
到达南山营地已是傍晚,初次骑马颠簸的凤瓷松累的脚趾都懒得动,躺在营帐里连饭都不想吃,元若冲威逼利诱她都不想出来,看她也却是累着,只能嘱咐丫鬟把饭菜给她端到床榻边。
“你快去吃饭啊,别因为我失了礼数!”看他迟迟不去用膳,想着他不去也没人敢动筷子,元淑尤和谢玉一路上就叫着肚子饿,肯定等不及了,急忙催促。
元若冲拍拍她的脑袋:“吃完洗了赶紧休息,我会早点回来的。”
“知道了知道了,快去吧,不然你家谢玉元淑尤就要饿死了!”喝着粥,她含糊不清的开口,元若冲依依不舍的除了营帐,冷声对身后的起尧吩咐:“多加几个人守着,别出了岔子。”
凤瓷松吃饱喝足,被平儿伺候着清洗了一番,便躺下了,实在太累人了,还是汽车飞机好,哎,要是元若冲能和自己回现代,该多好啊!那自己要带他回家见爸爸妈妈,还要带他回学校,给室友们显摆显摆,还要带他去吃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