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若冲也没想到元气浪会死,他从头知晓他的计划,不过想要给他点教训,却从未想过要取他性命,陆景行那一掌也根本不足至死,当元琪朗暴毙草原的消息传入,他和陆景行都吃了一惊!
“殿下,只怕有人,要以此来陷害您!”一早陆景行就前来禀告,眼里有着无尽的担心。
元若冲摆摆手:“无妨,借此机会查出我们一直想要找的人,也不算坏事。”他说这句话时,黑眸紧紧盯着床上昏睡的凤瓷松,她口里含糊的叫着一个人的名字:“卿昊......回家......”
同代瑁一样,这个名字不是第一次从熟睡的她口中唤出。
......
“阿冲!”凤瓷松拍了拍元若冲的肩膀,这人怎么回事!给自己上个药还心不在焉的,难不成在悼念他失去的哥哥?
元若冲回过神,将她的亵裤拉好,一眼看穿她的心思,“别乱想,不是本王下的手!”
“我还以为昨天救我的时候,你把他给打死了呢!”凤瓷松嘟囔着,心里松了一口气,其实他若是真的因为自己杀了元琪朗,她还是有点无法接受的,不是圣母心,而是作为一个现代人,对于草菅人命的不喜,更多的还是怕他惹上麻烦,人在高位,不知多少双眼睛等着他出纰漏!
元若冲拿来巾帕给她擦脸,“昨日救你的,是陆景行!”
凤瓷松又呆住了,救自己的是陆景行,那么自己吻的人?!从巾帕间抬起眼心虚的看着元若冲,他应该不知道吧?!
“景行给了他一掌,不过尚不至死,真正杀他的另有其人!”拿来干净的衣服,动手给她换上。
凤瓷松一个激灵跳起来,也顾不得身体的疼痛,“那......那还是会连累到你啊!”
元若冲挑眉,好奇的看着她。
“你想,我跟你是那种关系,陆景行又是你的心腹,他从元琪朗手里救下我,元琪朗就死了,这盆脏水无论如何你都躲不掉啊!”忧虑的看着他一脸淡然,凤瓷松一阵气,这男人怎么不知道急啊!
“倒是不笨!”扣上最后一颗绣花盘扣,他带着轻笑看向担忧的女人,眼神却有些微妙:“你可知是谁杀了他?”
凤瓷松没由的一阵心悸,茫然的摇头。
“以为你变聪明了,就什么都知道了,看来还是一样傻!”敲了敲她的脑袋。
“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啊!多少人等着你出错,他们肯定会借题发挥的!”不知道他为何这么闲定自若,凤瓷松扯着他的衣衫急躁的很。
元若冲勾起她小巧的下颚,眼神依旧微妙又认真,“真这么担心我?”
“光我担心有什么用!你得证明元琪朗不是你杀的呀!”凤瓷松真是对他无语死了,背对着他不想理,这人今日怎么这么奇怪!
从背后拥住气恼的小人儿,元若冲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我很高兴你这么担心!”就算是假的......
这人不会是恋爱脑吧?还有心思谈情说爱!凤瓷松翻了个白眼,“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怀疑你的人肯定不会少的!”
“这些你不用管,好好回宫养身子,昨夜你累的不轻。”下巴搁在她脑袋上,黑眸里化不开的冰雪。
凤瓷松白眼翻了无数个,算了,他都不急自己干着急也没用,再说,他能办的事情,也用不着自己插手。
......
皇子暴毙,这场南山狩猎无论如何是进行不下去,一行人匆匆回了宫。
元琪朗的母亲陈贵妃看着运回来的棺椁,哭的晕过去好几次,去时还活蹦乱跳的儿子回来变成了冰凉的尸体,这个儿子一直被元若冲压着就算了,如今还死在了他手里!陈贵妃这口气左右是咽不下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