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像极了初次承欢的处子。
想起两人的第一次,她也是这般,连两根手指都承受不住,哭的眼泪止不住的流,元若冲勾起嘴角:“这样都受不了,又要如何吃夫君的大棒子?”
夫君?凤瓷松迷茫的看着他,不解他何以突然要以夫君自称!
“你这身子都被我给肏透了,难道还不是我娘子?”感受到她的讶异,元若冲自如的解释,再者,她是他的妃子,说是夫君又有何不可!
“唔......夫君......”她傻傻的顺着他喊了一声,换来下身一阵快意,他进出的手指更加用力,甚至次次都逼近窄小的宫口,空闲的手也来到穴口的花珠畔,拉起它揉捏搓弄,凤瓷松最受不了他又插穴又拧花珠,嘴里的吟叫更加泛滥:“啊......嗯......阿冲......”
“该叫我什么?”似是不满她的称呼,用力插入穴儿的同时又狠狠的拧了一把红肿的花珠。
“呀!夫君.......要到了!”凤瓷松尖叫一声,任由穴肉开始颤抖痉挛,花宫排出一阵阵蜜液,气喘吁吁的软了身子。
元若冲满意的抽出手指,放入嘴中将她甜美的花液舔舐干净,情欲充斥的黑眸望向她:“小东西,还是那般不经操弄。”
凤瓷松看他将自己的东西都吞咽下肚,羞的不知所措,敛下眸子不敢看他,却被他吻住樱唇,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尝到一点点腥甜,知道那都是自己泻出的蜜液,潮红的身子更加艳丽,依恋的松开唇瓣,在她嘴角轻啄,“娘子说说看,那日为夫又用了什么法子来要你?”
再次被带入记忆的深渊,凤瓷松回想那一晚,支支吾吾的在他唇边开口:“嗯......用......用你的肉棒......”
“看来娘子对那晚也是恋恋不忘呢,记得这般清楚!”嗤笑着她的回应,元若冲迅速褪下衣衫,早已狰狞骇人的分身抵上湿烂的花穴开始蠢蠢欲动,“为夫这就来让娘子重回那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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