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对手,上下都被点着欲火,烧的她焚身难耐,扭着曼妙的身子求他能大发慈悲给予自己快乐。
“嗯?那时可有爱上为夫?”见她倔着不答,元若冲准备攻陷她下一处敏感,手摸上花谷上肿立的花珠,两指微曲,重重的弹弄了下去。
“啊!唔......”突来的玩弄激起花穴深处一股粘液喷出,凤瓷松知道自己又撑不了多久了,这身子或许就如他说的,天生淫贱,只要被他随便玩玩,就能轻松高潮,依旧哑着不想回答他的问题,她倒是突然有些期待他就这么玩着让自己高潮好了!
将人心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太子殿下何以会看不出她这点小心思,手离开花珠的同时也停止了另外两处的玩弄,可怖的巨物虽为抽出,但也只是停在穴间毫无动作。
心里的小算盘落空,凤瓷松被巨大的空虚包围,带着哭腔求饶:“阿冲......夫君......给我啊......”
元若冲为难的开口:“娘子还没回答为夫的问题,我这物什可只给对我有意的女子!”虽只是床第间引她主动的情趣话,可他说的不假,年少时不懂情爱流连花间就算了,后来与祁晚香定情却也从未对她动过这般心思,对于那几个侍妾也不过是正常的发泄需求,可遇到她后,他才真正体会到鱼水之欢的乐趣,以往面对祁晚香的主动献身他冷脸说要留到成亲之后,想来真是胡闹,若换了那人是她,他是一刻也忍不了!
凤瓷松欲火中烧,心里又时刻悬着怕他知道自己藏起来的秘密,可说是如履薄冰,情绪本就不稳,他还一再戏弄逼迫,一个不忍,她止不住的抽泣起来,宛若上次在桃林被他欺负般,哭得委屈又可怜,一抽一抽的身子带着穴里的肉棒跳动,元若冲没想自己又玩过头,心里暗骂自己混蛋,但却没法忽略她的抽动带来的舒适。
“凤儿乖,我不该又欺负你!”他还是不会哄人,可已经学会认错低头,只因她两次哭的委屈难过都揪得他心脏疼。
似乎不起作用,身下的小人眼泪依旧流的起劲。
元若冲手足无措,一脸愁苦的看着她。
凤瓷松其实倒不是被他的折磨给弄哭,更多的是害怕两人坦诚相见的那一天,最近越发的感觉那一天会到来了,她憋着心里的恐惧,此刻不过是借机发泄出来了。
“凤儿......”唤着她的名字,却不知该说什么,只能傻傻的看着。
凤瓷松抽了抽鼻子,朝他摇头:“我......我没有生气......”伸手搂住他,滚烫的泪落在他肩上,“阿冲,给我好不好,让我感受到你在!”让我就算以后离开了你也能记得你的温度与味道。
此刻她那么乖顺可怜的乞求,即使是要天上月,元若冲也不会拒绝,他次次撞进紧窄的花径,将前端送进宫口触及那娇软的小肉。
“阿冲......呜......要我......”主动抬起雪臀迎接他的撞击,让两人下身贴合的跟紧,让他进的更深。
“凤儿......我的风儿......”把她扣在怀中,进入的力道仿若将她嵌入骨血,狠狠的冲撞了几下,终于将只属于她的浓精射了进去......
凤瓷松痉挛着身子,反搂着他,头靠在他耳边,发出极小的声音:“阿冲......我爱你。”
两人喘息都很大,可元若冲还是真切的听见了那声告白,手臂收的更紧,她的头紧紧埋在他胸口:“凤儿,不要骗我,永远不要骗我!”
凤瓷松泪流的更猛,又不敢发出动静,只得微微点头,心却跌了十八层地狱。
搂着她入眠,下身依旧紧紧的连这没有分开,凤瓷松看着他熟睡的面容,止住的泪水又再次涌出,对不起,阿冲,我从一开始就已经骗了你。
闭上眼将他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