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话,难不成你还见过?”他当然见过,卿昊说了,摘星珠就在他的手里。
嗯了一声,元若冲把玩起她的发丝,这发色跟晋元女子都不同,不是乌黑的青丝,倒是微微泛黄,有些西域女子的模样,他自是不知,这是凤瓷松学校门口tony老师的杰作。
“刚好早年有人将它进献给我。”明显感受到怀中的人颤动,隐去情欲的眸子越发冰凉。
凤瓷松转过身子搂住脖子:“给我看看好不好,让我也开开眼界嘛!”
目光落在她咬了几口又放下的桃酥上,元若冲心里有个地方像极了这块缺一半的糕点,盯着她依旧无辜天真的眼眸:“今晚若表现好了,我便将它赠予你。”
这算不算得来全不费工夫?凤瓷松心里暗喜,但又有些犹豫,还是怕对他造成什么伤害,“这么重要的东西,真的可以送给我吗?”
“你觉得不行?”不问反答,确也看不出他的情绪与用意,这么随意的就要送给自己,应该是没什么影响吧,凤瓷松笑着将他搂的更紧:“那我今晚一定好好表现!”
......
元若冲还有朝政处理,取笑凤瓷松让她先回若惟轩准备今晚,被他弄的羞臊,凤瓷松气鼓鼓的出了书房,却也盘算着,今晚是不是该用点什么招式来让他满意,不由想到代瑁,便赶紧让平儿传话去将军府让代瑁进宫给自己支支招。
她走不一会儿,书房就多了另一个身影。
而代瑁也很快就赶来了东宫,看着满屋的珠宝古董啧啧称奇:“你说咱两要是带点回去,就随便带一点,八百辈子都不用愁了。”
凤瓷松冲她眨眼,“不愧是姐妹,我刚来时也这么想的!”
“说真的,要是有一天咱们能回去,一定要多带些!”代瑁看着上好的翠玉两眼泛光,没注意到凤瓷松的苦笑,代瑁,很快了,我一定会让你回家的。
“对了,你叫我来干嘛,是不是元若冲欺负你了?”代瑁放下珠宝才想起来正事又看她一脸苦瓜样,撸起袖子就想打架。
“哎呀,没有没有,就是有点事情要请教你!”见她误会,赶紧扯着她进了闺房,关好门,扭扭捏捏的:“嗯......我......我今晚想跟他玩些......新奇的......”说到后面,凤瓷松声音已经低若蚊吟。
代瑁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趴在她的床上直不起腰:“你......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怎么突然开窍啦?”
简单说了一下今晚的情况,自然又将摘星珠省去,只说有求于他,代瑁继续大笑:“所以你今晚是想把自己弄成兔女郎还是小女仆?”
凤瓷松羞愤“我不就是问你嘛,你这那什么专家!”
“噗哈哈哈,多谢夸奖,我的建议呢,就是你悠着点玩儿,注意身体,你家太子殿下平日就能把你给弄得下不了床,今天这么主动勾引玩花样,你能受得住吗?”
后知后觉的担忧起自己,凤瓷松也是吸了一口气,可摘星珠的诱惑还是更大,自己受些苦也值了,“哎呀,你都怎么跟你家谢擎玩花样,快教教我!”
虽然被元若冲压着弄了这么久,但凤瓷松依旧算是个小白,两人的情事都由他牵头,她只知受着他给的疼爱,有时欺负的紧了,才自己动两下,除了那次中毒,还真没有什么时候主动过,更别提玩什么花样招式,不过代瑁就不一样了,她可是阅片无数的赛车手,有什么姿势是她不懂 的吗?没有!
看到自己这傻妹妹终于要开窍勾引男人了,代瑁还是很仗义的传授了她一些知识,还亲自动手帮她改造了一些道具,凤瓷松不知竟可以有这么多学问,在心里默默对不起元若冲,哎,谢擎比他有福多了!
授课完毕,代瑁赶着回将军府,“饭就不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