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若冲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周身散着冰凉的气息,“人抓着没?”声音带着嗜血的气息,不仅起尧惊于师兄的失态,一旁的祁晚香看傻了眼,不是为着担心凤瓷松,而是元若冲的态度,让她的心彻底触地。
“少将军传信来时尚未捉拿,信鸽路途耽误,此刻也未知。”起尧如实回答,又听得元若冲颤声:“她......她呢?”
悬着一颗心,生怕听到不好的消息,元若冲内心五味杂陈,不该啊!不该对她有这样的感情啊!
可他能如何?左右是逃不过相思!
起尧垂头瞟了瞟面如土色的祁晚香,有些不忍:“受了些伤又惊着了,晕了过去。”
提着的心落地。
陆景行和骆承迁许是收到消息,也赶了过来,陆景行眉头紧锁,得知凤瓷松遇刺,心里的担忧不比元若冲少,恨不得立刻飞回宫,将那歹人千刀万剐!
“殿下,可要回宫?”终是忍不住,问出口。
元若冲紧抿着唇,终究摇了摇头,“加派人手,让谢擎彻查!”
见他摇头,祁晚香心里好受了些,他待凤瓷松,也不过如此,是啊,一个女人而已,作何比得上江山权势!
理了理微乱的衣衫,暧昧的留下一句:“怀瑾,我们明日再说,我先回去了。”便向众人道了别。
陆景行见她衣衫微乱,再瞟到元若冲颈上的痕迹,生平第一次对自己追随的殿下生出不满,凤瓷松命悬一线,他竟还在此与祁晚香厮混!
不值,为凤瓷松,也为成全他们而退出的自己!
骆承迁打破沉寂开口:“明日可是照旧?”对于元至澄生二心的事,还有些细节要与齐昭一同商定,齐昭身份特殊总不能在皇城露面,这也是元若冲和他选择此地的原因。
“传令回去,只说本王祭奠生母,实难赶回。”忍着内心的躁动,元若冲冷声,他必须赶走心里的那份异样,对凤瓷松不能再生出其他!
......
凤瓷松伤的不轻手臂脱臼,脖子刺伤,被那般摔在房上,全身擦伤不少,又受了惊吓,晕过去后,都不甚安稳,一直梦呓低语,“阿冲......阿冲......”
若惟轩下人都被迷晕,谢擎只得召唤元淑尤,将凤瓷松转到她的寝宫,元淑尤武功不错,倒也可靠。
太医来替她正位,生生将她痛醒,元淑尤看她满头大汗也跟着哭起来:“嫂子,嫂子没事了,没事了,别怕!”
“淑尤,淑尤,他呢?他在哪里!”凤瓷松又惊又怕,身上的疼痛不及心里的无助半分,此刻只想窝在元若冲怀里,只有他能给自己安慰!
元淑尤安抚着她,“嫂子别急,八哥传话回来,他会尽快回来的。”
“他怎么还不回来呢?”眼睛无神的落在床侧,泪水跟着滑落,自顾低语。
代瑁听了将军府的传信,连夜进了宫,看着好不容易睡去都还挂着眼泪喊元若冲名字的凤瓷松,心里难受至极!
她本是有事要跟她说的,那日,她在东宫迷路,无意间撞破元若冲与一女子相会,那女子抱着元若冲,后者也未推开,她刚想上前教训他的不忠,便听得那女子说:“怀瑾,你还打算跟凤瓷松演多久!”
演?代瑁全身血液的沸腾了!敢情凤瓷松倾尽所有,甚至放弃回家,到头来却是一场戏?
只听那男人跟着道:“不久了。”声音冷的没有一丝感情,她不知这样的人如何会是那日在将军府看到那般宠溺爱护自己的傻妹妹!
代瑁冷着一身汗躲在角落待他们离去,也白了一张脸!
无论如何,她要告诉凤瓷松,不能让她再蒙蔽受骗,可这么多日子竟一直寻不了机会进宫。
今日终于见上,可她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