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原谅自己的刻意接近,两人能真正没有隔阂的在一起,若真能此,那她便是不能回去,也值了!
凤瓷松心心念念的人此时却没她那么放松,元至澄这场夺权策划筹备已久,饶是他早有预备,此刻要一举歼灭还是需要再多部署些别的。
“师兄,你实在不该将摘星珠给他的。”齐昭拧着眉,摘星珠是上古神物,传说蕴藏巨大能量,这点虽未被证实,可它却也是晋元地宫的开启之物,晋元地宫的位置就恰巧在元至澄和谢玉前去的钟山,地宫里的暗卫足有二十万,是留给皇帝最后的一张王牌,知道这些的人只有当朝天子与太子和在场的几人,但鉴于目前的情况,那狼子野心之人怕也早已知晓,才会施以美人计夺取!
元若冲倒是悠闲,并未因失去二十万暗卫而丧气,似乎他还留着后招,“摘星珠先不用管,我自是有数,再不济,咱们在江南不是还有退路,倒是元至澄,可绝非夺权这么简单。”
“大权在握,他还想如何?”骆承迁不解,若元至澄真成了,届时天下都是他的,又还有什么是办不到的呢?
元若冲若有所思,却未道清:“我此时也不敢确定,左右还是先往钟山派人监着,治好水利,明日寿宴他定会前来,届时说不定他便会忍不住露出尾巴。”
众人点头,谢玉却好死不死来了句“八哥,那小嫂子......”
她......
元若冲已经很努力克制自己不去想到凤瓷松,可情不由己,她的伤如何了,可是还疼着?平日最怕疼的人,又是从房檐率下又是脱臼的,天知道他听见这消息时,有多紧张,那歹人虽还未捉拿,但他决不轻饶!
合眼片刻,元若冲试图再次将关于她的信息从脑海略去,却无果。
明日回去,还是继续跟她演着吧......
代瑁回了将军府,凤瓷松由元淑尤陪着回若惟轩歇下,想到他明日就回来了,心跟着雀跃起来,看着自己桌上未完成的小卡片,翻到那张永不分开卡泛起微笑,明日见到他,要向他坦白一切,两人好好的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再也不分开,再也不分开的话,是不是他们就会有孩子呢?脸红彤彤的,他们的孩子,是像他多一点还是像自己呢,鬼使神差的提起笔,在空白的卡片上写下几个字:生小宝宝。
傻笑着幻想与他的未来,不觉得进入梦乡。
那个梦又来了。
“玄重,你终于来看我了!”女子俏丽的小脸写满由衷的开心,有些羞怯的朝高大冷峻的男子跑去。
那男子似乎是不喜她的,微皱的眉和略含厌恶的眼都能读出来,可女子却不甚介意,紧张的揪着衣角,惊喜的俏脸微红:“我......我没想到你会来,咳咳......你用过膳了吗,要不要我去帮你做一些吃食?”
许久不见,这女子比当初瘦了一圈,倒是有些弱不胜衣,言语间还偶有轻咳,“你病了?”
女子连连摇头,未曾想过他会关心自己,心里的喜悦漫出,“只是,只是刚来不久,还有些不适应这里。”
男子冷笑:“那倒是委屈公主了。”
女子的笑僵在唇边,不解他何以又出言讥讽,尴尬的立在一旁不知所措,又听得那人开口:“别再费尽心机叫人送东西来了。”
女子略微委屈的凝向他,是自己平日差人送吃食点心惹他不快了吗?可她也只是见他朝务繁累,想为他做点什么,也带着一点小小的私心,希望他能注意到自己。
冷漠的抬起她小巧的下颚,冰凉的黑眸盯得她一阵心寒,残忍的开口。
“别做梦了,花词,我爱的人永远不会是你!”
......
嗷呜,明天寿宴正式撕破脸!!!欢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