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他想过无数种跟她摊牌的局面,却没有一种是此刻这般,不忍责问,不忍狡辩,只想她好。
凤瓷松脑子里嗡嗡作响,“她说的,是真的吗?”
“你听不懂吗?怀瑾从未爱过你,从一开始这就是一场戏!”祁晚香急迫得再向她开一枪,恨不得她当场痛死。
堵在喉间的东西终于涌出,一口鲜血吐出,凤瓷松只觉得胸口舒畅了不少。
“凤儿,你怎么了!”元若冲上前要搂她,被她挥开:“不要碰我!”
“祁晚香,闭嘴。起尧,把她带走。”祁晚香的话无疑火上浇油,凤瓷松这么赤裸的听着,确也如他所愿,心就像被一只辣手撕成好几瓣,痛的她有些呼吸不过来。
起尧对祁晚香虽心有爱慕,但对元若冲的话却也不敢不从,“祁小姐,走吧。”
祁晚香冷笑:“赶走我你跟她逢场作戏的事就不是真的吗?赶走我,难道你还真爱上这个贱人不是?怀瑾你别忘了,她接近你,是为了推翻你!”
元若冲的怒意已经隐忍多时,起尧看出,生怕他一个不忍便了结了祁晚香,连忙拉着她飞身离开,寂静的宫道传着虫鸣,朦胧的光线将元若冲和凤瓷松的身影拉的老长。
“凤儿,她说的不错,我从一开始,便知悉你是为着摘星珠来的,摘星珠事关重大,我不得不跟你亲近,顺着摸出你身后的人,可是我没想到......我没想到......”他并未否认罪行,但对于出口的爱语也只能卡在喉间,他怕,此刻的凤瓷松定然是不会相信他说的爱。
他的话没带给凤瓷松太大的波澜,她还是无神的看着地面,像被抽空生气的木偶。
他怕,怕她再也不会对自己讲话,将她抱紧:“凤儿,你说话好不好。”
受伤的手被他锢的发疼,可凤瓷松也更无挣扎,只麻木的被他抱着,“说什么?说你为什么骗我吗?还是说,你故意给我梓悟香?”
真傻,真傻!凤瓷松,你为什么会这么傻,每日都因为愧疚提心吊胆,因为愧疚不敢对他吐露爱意,为了他放弃回家,可到头来呢?
他知道一切,设计一切,笑看着自己的把戏,将自己的感情玩弄于鼓掌。
凤瓷松,你真傻,竟还想要跟他说明一切,好好在一起!
“阿冲,你知道吗?我发现梓悟香的时候,我告诉自己,你身在高位,身不由己,也许是有苦衷的,我说服自己要相信你,就在马车掀开前一秒,我还在想,要笑着听你解释,可是我笑不出来了,也不想听你解释了。”任由他抱着,平静又难过的开口,说过不流眼泪,脸上却是一片湿濡。
梓悟香,元若冲抱着她的身子明显一僵,只觉得这会是压死她的最后一根稻草,慌乱的将她揉的更紧:“凤儿,不是的,你听我说......”
“我接近你,的确是为了要摘星珠,那是因为,我不是你们这里的人,我来自很多年以后,有个叫卿昊的人,是他将我送来晋元的,他说只有拿到摘星珠我才能回家,至于你说的要夺权,我没有兴趣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些话也许你听不懂,也许你也不会相信,可是这就是事实。”
说好要告诉他一切然后好好在一起的,凤瓷松觉得自己做到了前半部分,那后半部分,就算了吧。
“一直以来我都很愧疚于欺骗你,你对我那么好,我却是卑鄙的获取这一切,在我心里,一直是觉得有愧于你的,可既然你也是一直在骗我,那我们,算是两不相欠了。”
元若冲的手收的更紧,锢的凤瓷松发晕:“我相信你,凤儿,我相信你。”
“可是,我不相信你了。”声音不大,却坚定无比。
元若冲松了手,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认真的凝着那双熟悉的黑眸,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