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防着:“我警告你别乱来,否则我让你好看!”
“你当真是匹小烈马呀!”手抚上薄唇,似在回味那日贴着那樱唇的滋味。
凤瓷松别过脸不理他:“这是去哪儿!”
其实出了宫她就不想跟靳与非再待在一起,她想的是,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再寻找回家的机会,可是,身无分文,甚至连手机都还放在若惟轩的她,实在没办法自力更生,还是只能先靠着这位首富。
“带你回江南!”靳与非悠闲的枕着,眼神慵懒的恋着她。
江南?元若冲说,等他生辰过了,便带自己去江南玩,轻笑一声,此刻自己是要去江南了,可他呢?注定殊途!
知她定是又想些有的没的,靳与非抓起小几上的果子朝她脑门砸去。
“啊......你有病啊!打我做什么!”捂着被砸中的额头,凤瓷松怒吼,今日她是十分暴躁了。
罪魁祸首咧着一口白牙:“提醒你,在我身边可别想其他男人!”
“关你屁事!”横了这个不懂怜香惜玉的男人一眼,凤瓷松撩开窗帘,看向夜晚的无忧城,它依旧繁华兴盛,一如刚来的那一晚。
靳与非随着看过去,如她一般想到那一晚,遇见她的那一晚。
“你不会真不记得我了吧?”他又朝她扔东西,这次知道轻重,换了颗花生。
凤瓷松气的朝他扔去一个苹果,直接砸在他脸颊:“你脑子有泡吗?我不记得你干嘛跟你走!”
“那你倒是说说,你我初见是在何地?”知她定是忘了,靳与非追问。
“脑子坏了别找我,我砸的可不是你的脑子。”不想理他的无聊玩笑,凤瓷松继续看着窗外。
靳与非腾地起身,两手撑在她身边,将她困住。
“喂,你别乱来!”被他缩在一方,凤瓷松惊得与他四目相对,第一次真切的打量起他。
“怎么?还没想起来?”灰眸满是侵略的看向她,让凤瓷松不由心悸,他的眼神像极了想要征服自己时的元若冲,想到此,别开眼。
靳与非却不依,掰着她下颚正视自己,“那日在暗想,你便是这么看着我,像极了受惊的小兔。”
暗巷?凤瓷松猛的张嘴,暗巷!那个偷情的男人?!
“你......你......你......是你?”那他的那什么......老天,她人生第一次见到的实物竟然是这家伙的!
靳与非笑的猖狂:“不信?要不要我脱了给你辨认辨认?”
脱了辨认?想起那日自己被他那玩意儿吓得呆住,凤瓷松低头脸红:“不用不用。”
“那是你第一次见男人的那活儿吧?嗯?”看着她羞红脸颊,靳与非恶劣的笑,“怎么样,跟元若冲比,如何?”
比你个大头鬼!凤瓷松伸出完好的手趁他放松一个用力,将他推得趄趔。
他倒是自觉,坐回另一侧的位子,笑看着她:“今天就不认了,等你哪日愿意了,再给你好好辨辨!”
“愿意你个鬼!”羞愤的瞪他,这人真是无耻!
不论如何,她总是排斥着与元若冲之外的男人肢体接触的,封建也好,死心眼也罢,即便两人一别两宽,可她依旧有一种要守身如玉的心思。
马车驶出城门,朝着江南奔去。
看着渐行渐远的无忧城,凤瓷松叹了一口气。
再见,阿冲。
来来来告诉我,下一章想不想吃点甜的,还是要继续虐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