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情归何处 chapter3 伤欲(H)

的分别让他在相思中憋得快要疯了,拉开她紧闭的双腿圈在腰间,粗硕的前头在穴口蹭了蹭,染上一片水光,挤开花瓣的守护,抵上了日思夜想的小口。

    “嗯......”凤瓷松咬牙,将快要脱口的呻吟咽下,无论如何,他是自己唯一的男人,她的身体像是有记忆般对他依赖眷恋,稍加调试,便被他牵着走,硕大的前头堪堪挤入穴口已经带来让她酸软的酥麻。

    “凤儿,  你不知我有多想,每个夜晚,我的梦中都是这般拥着你,与你交欢,一直插干到你受不了向我求饶言好,凤儿,我想你想到快要疯了。”手控在她腰侧俯身在唇边低语,凤瓷松听得难受却也依旧不理会,垂着眼眸努力隐忍,元若冲眼眸一喑,沉了沉健臀直直将欲根全部送进了馥郁的水帘洞。

    月余未曾燕好,穴内紧得极致,他天赋异禀的肉物被锢咬得发痛,却又带来窒息的快感,贝肉受到久违的刺激,张合着蠕动夹击进入的异物,为两人都带来快意阑珊。

    任由元若冲梦里肖想无数次,用尽各种姿势插弄这方嫩穴,都比不得如今真真进了好,阴穴还是一如那般销魂,因着许久不曾被入,却更为紧窄,穴肉挤动咬的他发麻舒爽,再次升起在这副身子上精尽人亡的念头!

    可对凤瓷松,却就不然。

    许久不曾被进,穴儿又恢复了处子时的窄小,这混蛋来的激烈,又急着抽插,虽是已经蜜汁潺潺,可还是禁不住这般猛浪的,穴肉被粗硬的欲根生生推开,纤细的甬道被撑大,方便他朝更深的地带开垦,她疼,却不忍发出声响,只自己咬着唇,咽下痛呼与......不可抑制的快意。

    她的压抑逃避让元若冲不满,捏着饱胀的双乳拉扯,生出更多的快感,似要逼她开口,下身也越发粗鲁,次次都要挤入宫口才肯罢休,抽动间带着湿漉的穴水飞溅,却说凤瓷松虽是不愿,可在此地淫行的惧怕与羞耻竟也让身子更为敏感,流出的花水更是繁多,两人脚下的石地,都已是一片积湿,“凤儿,叫给我听,我喜欢听你唤我阿冲唤我夫君,娇娇柔柔的,只让人更想将你干坏,干进骨血!”

    他又变了什么呢?还是那般爱说露骨胡话,凤瓷松闭眼拒绝,生怕自己不忍他的引诱,顺从的媚吟出声,甚至主动得迎合他律动。

    元若冲却不顺的咬上她乳尖,用了力的啃咬,知道红粒肿大难当才将其放过,熟知她的敏感,巨物次次顶入深处,连底端的两粒囊袋都要没入般的使力,撑得两片花唇可怜巴巴的瑟缩着,蹭到的花核充血挺硬,被他伸手捏住,用力的刺激掐捻。

    “啊......嗯......不要这样刺激......”他对凤瓷松的身子了解更甚她,当然知道这样得多番激弄她定然受不了的吟哦出声,凤瓷松难耐不已,泪跟着流的更多,哆嗦着享受他给的快意,意识却无比清晰,他这般究竟为何,为何还要彼此折磨!

    她的媚吟胜过世上最烈的春药,元若冲再次听闻便是如何也消不了火,本就已经粗硕无比的棒身竟是又涨大了几分,将阴穴塞得满当,鼓起的筋条更是如小蛇般摩擦内壁,凤瓷松最是难受他这般,花液翻涌,无力的任他搂着臀肏干,宫口一次次被撞开被迫吸纳巨大的前头,不过几个回合,她便不住颤抖哆嗦,贝肉紧缩着痉挛,口里的呻吟也越发泛滥:“啊......嗯......啊......元......”名尚未唤完,又挨了一击,力道之重让她担忧起宫内软肉的安好,可见他对自己的称呼甚为不满!

    “凤儿,叫我夫君,我是你唯一的夫君,这穴儿只能被我入,只能唤我夫君!”莫名想起她说的要嫁靳与非,他妒他气,不知轻重的朝着花宫肏弄,她只能被自己肏,只能唤自己夫君,也只能,为自己诞下孩儿!想到此,他更为粗劣,只想要把浓精都射满整个宫房,早些孕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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