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夺。
这是凤瓷松在这院子最常做的事。
他不该这般失神落寞的,她唤:“与非!”
回过神,邪笑上脸,他又恢复了江南第一公子靳与非该有的风流模样:“哟,今日怎记得来看我了!”
“明日要回无忧了,我来向你辞行,以及道谢!”她笑,靳与非,是她不想失去的朋友。
手里喂鱼的动作顿了顿:“嗯,想来元若冲的伤也无碍了,是该回去继承皇位了!”
“你……”凤瓷松刚想接却又被他打断:“怎么,元若冲舍得你来见我?还是你替他道谢来了?”
“我来见自己的朋友,他有何不准,与非,我来向你道谢也不是为了你救他,那是你们两人之间的事也该是他亲自登门谢你!”凤瓷松不想他误会什么。
靳与非懒懒的笑:“感谢我带你逃宫?小猫,你知道我想要的谢礼是什么!”
他对她的心思,谁人会看不出,凤瓷松一直都清楚,以往觉得利用他的感情逃离元若冲很卑鄙却也无法,可她从未想过要伤害他或是玩弄他的感情,更不说接受,她的心已经被填满了,纵是靳与非千好万好,她也只能说抱歉。
石桌上有酒,凤瓷松自顾倒了两杯,举在他面前:“与非,你是我很珍惜的朋友,也很感激你帮过我的一切,不论如何,我都希望你好!”
“便是我与元若冲为敌也是?”他依旧慵懒的倚着贵妃椅,灰眸轻缓眨巴着,未曾去接她的酒。
他不喝,凤瓷松自己饮尽了杯酒,擦擦嘴角:“你们不会!”
“你倒是笃定?不过,凭什么不会,小猫,他可是你心里的男人,我这一嫉妒保不准就与他作对了!”夺了她手里的酒杯为自己斟满再饮去,这女人酒量没多大喝起来倒是豪爽!
凤瓷松又拿了一个杯子递到他面前贪酒:“你那日救了我,他对你纵是有不满也不会与你为难,更何况你也算救了他,他拎得清是敌是友。”
靳与非哈哈大笑:“倒是将他讲的大气豁达了,可你又如何知我不会主动对付他!”
“因为,我相信你。”四目相对,靳与非的灰眸生的好看,凤瓷松从中读出了些许落寞。
“小猫,拿我对你的感情来要挟我,这可不是君子所为!”笑着摇头,对她,满眼都是无奈与喜爱。
“我不是要挟你,只是知道,你与元若冲是一样的人,你们分得清该不该,值不值!”轻碰了一下他的杯子,“所以其实,你们是可以成为朋友的。”
他饮着酒放浪大笑,一身紫袍衬得面色如玉,贵气无两,一双灰眸净是笑意,这才是他,玩世不恭的靳与非“小猫啊小猫,是我低估你了,倒是看得透彻!”
“与非,我最艰难的那些日子都是你陪我走过来的,又一起经历过竹林一战了,也说得上是很好的朋友吧,我与元若冲走到今天,你也是有目共睹,我已经不可再与他错过,可我也希望你好,发自肺腑的!”郑重的举起酒杯,向他道出心中所想,她给不了他想要的答谢,却愿意在他任何艰难时期,拔刀相助。
靳与非含着笑与她碰杯“我靳与非得不到的东西,最后可都被毁了!”
凤瓷松不语,挑眉看他。
“可你,我不舍!”酒饮的生猛,有些晶亮的水珠顺着嘴角流下“我大可将你强留,那我自是欢喜,可你在我身边却喜不起来,本少爷可不愿整日对着个哭脸婆,所以,放你走了!”
他笑的轻狂,手却直接拎起酒壶送入了嘴!
凤瓷松噗嗤笑“多谢靳少主高抬贵手!”
“快走吧,趁本少爷没改主意之前!”嫌恶的朝她挥挥手,开始赶人,凤瓷松却突然上前抱住他:“与非,谢谢你!”
握壶的手顿了,一向在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