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直单手活动?”
陆知行一早就发现,很不想告诉许落,因为这样她一定会关心秦律。
但他也很看不惯男人自虐似的把伤口藏着掖着。
许落才想起今天秦律确实只用一只手,连面包包装袋都要她撕,但她以为他在跟陆知行斗。
许落看向秦律,“你手受伤了?”
秦律再次被陆知行会心一击,但面对许落略带关心的眼神,他喉咙一紧,清了清嗓,“没事,已经处理过了。”
“既然处理过就把手拿出来吧,一直闷着会发炎。”陆知行道。
秦律不为所动。
许落拧了拧眉,看着他裤袋下的右手,“拿出来。”
秦律才缓缓抽出手,只见大手手背全是一道道伤口,说是处理,大概只是用水冲洗清理了一下血迹,并没有上药,鲜红血肉,连痂都没结。
“怎么弄的?”
“玻璃。”
许落忽然脑里咔嚓迸出一丝电光,然后把什么东西连接上了。
“你昨晚挂电话之前的那个声音,是用手打碎了玻璃?”
秦律缓缓点头。
许落无语,“人都在医院了也不知道要包扎吗?刚刚陆知行上药的时候你愣着干嘛?”她推了推他后背,“快,回去。”
“你不能先走。”不对,秦律改了口风:“你跟我一起回去。”
“……”这两个男人是要轮流弄疯她吗?
陆知行趁机反击:“你是在厕所不尿尿,出了厕所就要尿的麻烦小学生吗?”说完,搂住许落的肩头,“算了,陪他回去。”
五分钟后,清创包扎好,重新出来,许落警告他们:“别整幺蛾子了,我很累,现在只想回去睡觉。”
下楼时,许落靠着电梯壁闭眼休息,忽然电梯停了,她睁开看了一眼,是途经四层,然后又闭上。
没看到缓缓打开的电梯门外的男人。
那男人才迈进了一只长腿,清越嗓音难掩惊喜的叫了她一声:“许落?”
许落浑身一震,“纪、纪医生?”
纪琛走到她面前,“你怎么来医院了,身体不舒服?”说着,温润大手就摸上了她额头。
两道冷得不行的眼神扎过来——
秦律是见过纪琛的,那晚在酒吧。
陆知行是因为她的称呼——姓纪,恰好对上了她昨晚死都不肯说的纪琛。
“我没事。”许落拿下他的手,干干笑了两声:“纪医生你怎么在这啊。”她记得纪琛明明不在这所医院上班啊啊啊!!
“省卫生局派了专家开交流研讨会,地点定在这家医院。”
“呵呵,真巧……”
“是有点巧。”纪琛牵住她的手,跟恋人似的轻轻揉捏把玩,“你现在要回家了吗?我送……”
陆知行清咳一声打断,将许落拉了过来,“落落,不介绍一下?”
纪琛看了看嘴角挂彩的英俊男人,有些讶异,问许落:“认识的?”
电梯这时到了一楼,自动打开门。
许落点点头,出电梯的时候道:“你应该很忙吧,不用送我了,我朋友开了车过来的。那纪医生,下次有空再见了。”
纪琛心里琢磨着许落和这男人的关系,而就在这时,陆知行的手自然的落在她腰间,一种宣告领域的姿态。
纪琛嘴角温润的笑意缓缓敛下,眸色也暗淡了下来。
许落被他受伤的样子吃得死死的,像谪仙下凡,动了凡心,又被伤了凡心。
而她是罪魁祸首。
所以纪琛失落问她:“下次有空,是什么时候?”
许落就立马道:“我会打电……”她还没说完,被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