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
傅延直接道:“你怎么一点心疼的样子都没有?现在主要是她家的事该怎么解决。”
陆知行:“怎么不心疼?但并不影响已经想到处理方法。”打听那男的情况,只是想着方便的话,就顺带一起教做人。但找不到人就算了。
傅延无语,只好问:“那你打算……”
陆知行打断他,“明天我和秦队陪她回一趟家。”
秦阳立刻道:“我也去。”
陆知行看了他一眼,“失踪两年的女儿回家带了三个男人,你觉得那家人会怎么想她?”
“那为什么我哥和你就能去!”
陆知行:“你哥是警察,而我可以带律师去谈判。你呢?能干什么?添乱?”
秦阳没了理,只好憋着火气。
傅延不放心的问详细:“明天就面对面的谈清楚?能行?”
陆知行微微摇头。太坦荡,对方未必肯跟你讲这种。
但他还没说什么,少年就冷笑着分析:“他们儿子生病了才想要找落落,就是想知道她现在有没有钱,但无论有没有,都会被他们压榨吸血。这样的还谈什么?以为给一次钱就能结束吗?呵,只要跳下去,就会发现是无底洞。”
秦阳说的,也是陆知行想的。
秦阳继续说:“现在也有人在等反转,干脆以牙还牙,也找营销号,把离家的原因说明白。”
陆知行也同意秦阳的手段。
但,
“这种家长里短,不可能有太高的热度。报复的力度不痛不痒,而且等待事件发酵还需要时间,麻烦。总之不用想了,我和秦律明天会解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