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一個十五、六的「小朋友」就被他媽媽架著和梁以凡合照,兩個男的都是一臉無奈。
一杯香檳到底,白皙的臉頰透了粉紅,也有點困了。
何雪怡又為空杯添滿:「沒有,看到T hotel有招聘活動就想試試看,不過只做這兩天。」
她沒有說的是,自從火鍋店之後她查了梁以凡很多資料。當知道他的公司會在這裡辦週年晚會,而剛好她朋友的姨母是這裡的大堂經理,就求了她朋友,奔著梁以凡而來的。
既然他們不是男女朋友的關係,她的機會也就更大。
白淽眼睛飄到了台上,眼神迷濛,有點心不在焉:「哦。」
台上的「哥哥」黑沉著臉瞪著幾個還想要和他玩遊戲的貴婦,滿是不耐煩。
主持人畢竟是經歷過大大小小主持場合的,也就玩笑帶過見好就收。
一陣的拍掌聲,台上的遊戲時間也到了尾聲。
這時第二杯香檳也已經空空如也,梁以凡過來時,白淽明顯是醉醺醺的。
看到了心心念念的人,何雪怡淺淺的微笑:「梁先生。」
梁以凡對何雪怡點了點頭就抱住白淽,讓她軟軟的趴在他懷裏:「你喝了酒?」
白淽摸了把他的臉:「喝甜甜的。」
梁以凡望向何雪怡手上的香檳。
小饞貓偷喝酒。
何雪怡身體僵了僵,深怕他看出她的心思:「梁先生需要幫忙嗎?剛剛還和白小姐商量上公寓教她做菜呢。」
她本來沒想過白淽酒量這麼淺,但看到她只喝幾口臉上就開始泛紅,她就想,如果白淽喝醉了然後出醜,梁以凡會不會討厭讓他丟了臉面的白淽?
梁以凡抱起白淽往外走沒有理會還站在原地的何雪怡。
懷裏的人不是個乖巧的,在他胸前抓來抓去,黑色襯衫上的鈕扣被她抓開,露出了結實的胸肌來。
「哥哥我們去那裡?」
哥哥?
梁以凡抱著她往上提了提,怕她掉下來:「誰是哥哥?」
白淽迷惑的想了想,眼神迷濛的盯著他看:「你就是哥哥啊,哥哥現在去那?」
梁以凡不由一笑:「帶你回家好不好?」
「不好!我還沒有吃千層派呢。」
醉了還知道吃。
「先回家,明天給你買。」他挑起眉頭:「怎麼不是叫我爸爸?以前小白都叫我爸爸的。」
她被放到副駕駛座,抱著膝蓋呆望著車窗外不作回應。
梁以凡俯身幫她扣上安全帶後,捏了捏她的臉:「怎麼不理我?」
她語無倫次:「你就是哥哥,不承認是哥哥,為什麼要理你啊?等明天吧。」
梁以凡失笑:「下次一定要錄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