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隙都沒有,痛,好痛。
怕他不相信,又可憐巴巴的含著淚:「哥哥真的痛,好撐.....嗯......」
梁以凡只好哄著她,又親又抱的。
可是當重重縐褶包裹著青筋暴起的巨大吮吸,陣陣酥麻感傳來,瞬間使他的理智線「轟」的斷掉了。
胯下聳動不停,白淽隨著他的動作嬌媚的發出惑人的音節,輕輕的,真的就像小貓般呻吟。
這樣更加的撩動人心,梁以凡被她撩撥得滿眼通紅,只想重重的把她頂撞得死去活來。
「寶寶,舒服嗎?」
白淽沒有說話,回答他的是她身體的反應,小腰隨著進出有節奏的扭動,碩大搗得她又麻又脹:「哥哥......大......好脹......」
交纏的肢體抽插不止,她軟軟的抱著他的脖子,任由他在體內馳騁。
白淽香汗淋漓,墨髮半濕幾絲還黏在臉上。她已經不知道被擺動了多久,也數不清經過了多少的高潮。
他含著她耳垂:「寶寶,叫我。」
「嗯嗯,以凡......又要......啊......」快感又再湧至,她弓著腰迎來了他給予的高潮。
他亦沒有刻意的強忍著精關,時間還很多不是嗎?
他低吼一聲緊緊的抵著她胯骨,噴射出了多股白濁。
夜還很長,床上繼續起伏不停,白淽嬌滴滴的的聲音依然在公寓環繞。
隔天。
大床上還有些凌亂,內褲、衣服、裙子都丟了在床上和地下,房間還殘留著情欲過後的味道。
一屋子香豔。
「嗯......頭好痛。」
「還喝不喝酒了?」
「不喝了。」
瘦削的下頷抵在她頭頂,他的手臂抱了她一晚,白淽怕他會麻,自然而然地在他手臂上揉了起來。
梁以凡挺了挺腰臀,那硬挺便硌在她小腹:「還痛不痛?」
想起昨天晚上的一幕幕,白淽紅了臉:「不痛了。」
「還記得昨天自己做了什麼嗎?」
「忘,忘記了。」
他聲音非常好聽,沉沉的有點沙啞從喉嚨發出。從她不要回家開始,再到撒嬌不洗澡,都鉅細靡遺的說了出來。
「一定是你想要騙我,我怎麼可能做這種丟臉的事呢。」
「下次拍下來,看你還怎麼抵賴。」
這樣,他們的回憶就能長久的保存下來,直到老了,兩個白髮蒼蒼的老人坐在電腦前,一起回憶。
梁以凡勾著唇,笑得柔和。
「不準你拍。」白淽悶悶的聲音從他胸膛傳出,拉著被子往腦袋一蓋。
頭埋在他胸前,還蓋著被子,怕她呼吸不順,笑了笑,就把被子拉下:「別悶著。」
她抬頭,朝他下唇咬了一口,笑得像一隻偷腥的貓。
昨天出了很多汗,身體黏黏的,她說:「我想洗澡。」
他眼中閃過精光:「一起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