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淽洗好澡就舒服的抱著半個西瓜用湯匙吃了起來,一點也不秀氣。
這一幕被圍著浴巾,剛從浴室出來的梁以凡碰個正著,隨手放下了擦頭髮的毛巾。
「好吃嗎?」
她隨意的嗯了聲,又再大口往口裡送。
西瓜被挖得不成樣子,很不美觀,她手一歪,汁水便滴到了睡衣上,他嫌棄的說:「髒死了。」
卻又矛盾的挖了一口送進嘴裡,白淽哼了聲:「一臉嫌棄就不要搶我的西瓜!」
他置若罔聞,又挖了一口。
「剛剛在餐廳是不是不高興了?」
她搖搖頭:「那個送你湯的老闆你認識嗎?」
「不認識。」他低頭吃起西瓜來:「現在的老闆都很會做生意,就是籠絡客人的手段而已。」
她眯眯眼,不認同梁以凡所說的。
別看她傻里傻氣的,平常宮鬥劇看多了,該懂的一點不少。
中午的情景就像那宮裏的妃子想要討好皇上,派了身邊最得力的太監來送湯水。那經理的表情,跟那些太監諂媚逢迎的模樣如出一轍。
她冷哼,碗裡的肉太香,都被旁人惦記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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