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阿桃的漂亮女人道。
「你不懂。」
一陣風輕緩的吹來,片片桃花飄落。
「他是人,一個心不在你處的人,忘記他吧。」
夢境非常短暫到這裡便結束了,她從夢中醒來,感覺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桃花香。
那女子給她的感覺很熟悉,而且非常的真實。
梁以凡留下紙條就去了上班,餐桌上溫著一碗肉碎粥。
下午,他請了半天假,去了一趟醫學院的圖書館,看看能不能找到有用的資料。
就算是水中撈月,也要試試看。
這一頭的白淽正在午睡,那個叫阿桃的女子又再出現。
場景來到了一片竹林。
竹林裏,涼風吹來,竹葉被吹得簌簌作響,在竹海中的竹舍格外的清幽靜謐,淡雅毓秀。
阿桃卻沒有雅興欣賞,她氣沖沖的推門而入。
「你的心到底有多冷硬?她為了你要嫁一個不喜歡的夫君,你丁點感覺都沒有?」
男子淡淡的瞥她一眼,眼簾下掩。
「告訴她莫要做傻事了,我不喜歡她,不值得的。」
阿桃冷笑,搶過他手上的書擲在地上。
「若我能夠勸阻得了她,又何必走這一遭?」
青袍男子無波的眼眸閃過一抺愠怒,他緊抿著嘴角彎下腰把書本撿起,珍視的拍了拍沾到的灰塵。
「我又能如何?」
「愛她。」她又冷笑一聲:「做不到是吧?既然你做不到,便和我走一趟用你的方法勸服她。」
男子靜默片刻與阿桃說了最後一句話,可是兩人身影越來越遠,已聽不清男子口中所說的是什麼。
當白淽醒來時,青衣男子的五官已在記憶模糊不清,早已想不起他的臉孔。
她到浴室洗了個澡,茫然地回想連續的兩場夢境。
洗完澡,梁以凡已經回到公寓,新來的阿姨也在廚房做飯。
阿姨今年五十七歲,孫子都準備上初中了,她在家閒著無聊看到招聘就過去應徵了,以後晚上都會來公寓做飯。
梁以凡把白淽裹得不透風,針織帽子加上長大衣,這造型在初秋,而且還是在家裏確實有些怪誕。
阿姨沒想那麼多,因為梁以凡交代過白淽身體不好,容易受寒,所以白淽現在這副模樣在她眼中就變得合理了。
「這是陳姨。」
「陳姨好,好香啊,本來還不餓的,現正聞到飯香肚子都在叫了。」
陳姨圓潤的臉龐和藹的笑了。
「就只是家常小菜而已,我端出來就可以吃了。」
白淽也跟著笑了,真心實意的喜歡這個新來的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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