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淽想想與她虛以委蛇,指著造型像血的西瓜雞尾酒叫喚了聲。
「想喝西瓜汁。」
「那是酒,只喝一點好不好?」
白淽點頭稱好。
被冷落在一邊的郭如萱眼眶泛著紅,她知道自己被白淽無視了,也知道她是故意的。
「你們怎麼不回如萱的話啊?是不是這裏太吵聽不到?」黃彥凱問道。
梁以凡答非所問:「我帶她去找李護士。」
走遠了,白淽抱著他的腰嬌嗔:「又是你的爛桃花。」
她從那裡看出來了,那女人是找馬,可是那隻馬又不是自己。
「女人的直覺,愛信不信。」她又撅嘴:「你不可以喜歡她。」
梁以凡嘴角止不住的止揚,吃醋了吧。
迎面而來,小丑女妝扮的女人磕磕跘跘的,白淽認得她是姓鄭的醫生,她一隻鞋子已經掉到不知那裡去,應該是喝的挺醉的。
梁以凡拉白淽往自己靠,怕她被撞到:「嗯,不喜歡,這樣可以回家了嗎?」
作為老闆卻要先離開,難免被灌了不少酒。
梁以凡喝了酒不能開車,她主動的說想要試試坐公車,於是他帶著白淽登上公車回家。
車上座位已經滿了,連站著都有點擠,旁邊還不時傳來陣陣的酒臭味。
他讓白淽靠著,從後面緊緊把人護著,不讓她因為顛簸而跌倒。
車子有點晃,一路上顛簸的很,也不知道公車司機是不是也一樣的喝了酒。
忽然車身急轉,來了一下劇烈的晃動,屁股急速撞到身後,就聽到身後的人悶哼了一聲。
屁瓣被頂著,還是在公眾場合,白淽羞得耳根發熱。
察覺身後男人的窘境,她旋過身來:「這樣會不會好一點?」
他低頭,溫熱的呼吸噴到她的脖子:「你覺得呢?」
她臉上越來越熱:「快,快要到家了。」
「到家就可以嗎?嗯?」他的手開始不老實,雙手放在臀部揉搓,捨不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