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黃彥凱喜歡的人卻......嗯一直盯著你看。」
他滿足的笑了。
一下重擊叫她嬌媚的呻吟出來,這一聲像是催情藥般,頂撞開始快了起來。
她雙腳胡亂蹬著,那極致的酥麻感來得極快,她弓著腰,那花蜜劃過彎彎的弧度。
梁以凡看得紅了眼睛,差點要緊守不住。
他抽出,緩了緩。
「趴好。」肉棒再次深深的頂聳進去,貓耳朵敏感的顫了顫,不知是舒服的還是太深了。
白淽眉頭微微蹙起,緊閉起雙眼,濃密的羽睫在眼底形成陰影,小嘴微微的張開,似是痛苦又像是享受。
梁以凡打開床頭的抽屜,被他藏著的白酒打開含了口,再喂到了白淽口裏,再含第二口,這樣的往來數次,她已微醺,臉頰粉樸樸的誘得人想親上一口。
「寶寶叫我。」
「哥哥......要快。」
他嘴角微微揚起,身下動作不見停止,沒有疲乏的感覺。
他想,總有一天要被這隻貓妖榨乾。
—
「白淽,你又吃百香果了?」
「嘴饞。」白衣女子鼻子皺了皺: 「我也想當桃花妖,如此一來想吃什麼就吃什麼!」
阿桃用力朝她頭頂的白色耳朵一彈,便見白衣女子痛得紅了眼楮。
「活該!」
「找不到乳香草呢。」
「哼!這才想起我來。」
畫面一轉,到了一間簡樸的廂房,阿桃端著一碗草藥,白衣女子咽了口涎液,眉頭皺著。看來乳香草不像名字那樣帶有乳香,碗裏黑沈沈的藥汁,看著就已經苦了一張嘴。
「喝吧,不是要下山了?不要被人瞧見你這般模樣了。」
白衣女子捏著鼻子,大口大口的把黑色藥汁喝到見底。
阿桃說:「睡一覺吧。」
兩人漸遠,白淽睜開了眼睛,依舊是公寓的床上。
她搖了搖還在熟睡的梁以凡。
旁邊的人親了她一口,聲音是還沒有睡醒的沙啞:「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我看看有沒有腫。」
手掌向她身下伸去想要確認一下。
她羞赧的紅著臉,胡亂向他手臂捶了幾下,他還是帶著剛醒來的迷糊模樣:「嗯?不是?」
「我好像知道怎麼把耳朵變回去了。」
睡意盡退,瞬間的激靈。
「是乳香草。」
他什麼也沒有問,似乎對白淽從沒有懷疑,起來打了個電話後又回到床上。
「我剛剛給一個學弟打了電話,他家裏是中醫世家,應該很快會有消息。」
「這麼晚了,吵到人家了吧?」
「沒事,才一點半,他習慣晚睡。」
如果學弟聽了一定是要破口大罵的,誰習慣晚睡了?一點半都凌晨了,什麼「才」。
這個男人眼裏驚喜藏不住,白淽心裏甜滋滋的:「你不問我怎麼知道的?」
他低頭看她:「你想說嗎?」
「我剛剛夢見的......」白淽把夢境所見的說了個透徹。
想起她上次不願開口的惡夢,還是沒有問出口。
「你覺得夢裏的方法是真的嗎?」
「學弟說乳香草不含毒性,試試看吧,反正也沒有什麼壞處。」
從遇見她以後,他已經對這種科學解釋不了的事情處之泰然。要是以前有人這麼跟他說,他一定會覺得對方不是瘋子就是個神經病。
他從小讀的是理科從來都是科學派,可是遇到白淽以後,他就變了。
白淽想的卻是不一樣,如果夢中都是真的,那就很有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