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后头的张良言瑟瑟发抖地附和道。
他不说话穆至森还没想起来,他一说话,穆至森就不得不同他算算账了,“怎么?你想替他分担一半?”
张良言吓得直摆手,“没有没有,穆总,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不懂你的意思,但我的意思,你不会不懂吧?”
穆至森的话让张良言心中一颤。
“懂……我懂……”张良言哆哆嗦嗦地从地上捡起一个空瓶,对准自己的脑袋……
余知欢没看到自己的直属上司血肉模糊的惨状,因为她被越了自己好多级的老板拉出了门外。
“穆总……我……”
余知欢话还没说完,穆至森就放开了她的手。
“好了,打电话让你的新男朋友来接你吧。”穆至森突然冷漠了下来,说完这话,转身就要走。
“我……我没有什么新男朋友……”余知欢愣愣地站在他身后,一脸的无辜和委屈。
“呵……”穆至森苦笑了一下,“所以呢?”
余知欢沉默了,她垂下头,低声说了一句:“抱歉,没有所以。”
穆至森心里一酸,哑着声说:“以后这种事,能推就推了,不是每一次我都能恰好碰上。”
余知欢重重地点头,说不出一句话来。
已近午夜,喧闹的城市已逐渐安静了下来,只有月亮宫的大门外,嘈嘈杂杂,人来人往。各形各色的人因为开心,因为难过,或是因为应酬才聚在一起。酒后的人们大多感性而冲动,关系甚笃的,因为酒精作用可以让彼此之间的关系变得更为亲密。交情一般的,也可以就此敞开心门,亦或夸夸其谈。
像他们两人这样,从月亮宫出来却仍能冷静而保持距离的人,可以算得上是少有。穆至森没喝酒,还说得过去,被灌了不少酒的余知欢如此,多少显得有些不太正常。只能说,她心里的难受覆盖住了酒精作用下的冲动,可是只要有一丝再贴近一些的热源,就能轻易触及到她的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