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不小心顺着手指滴落在了他的脸颊,于是帕洛斯不适地闭了闭眼。
雷狮笑了一声,将更多的液体挤在帕洛斯的两腿之间,顺着液体摩挲着帕洛斯的私处。
帕洛斯轻轻地挺动着腰,无知无觉地蹭雷狮的手。雷狮看他挺配合,就顺手将刚刚取来的跳蛋拿在指尖。
开关开启。
帕洛斯听见了响动,撑起了半身,但黑暗实在太厚重了,帕洛斯依然什么也看不见。
未知滋生恐惧。
这是一个“sadomasochism”的聚会,帕洛斯没有忘记,因此听见那剧烈的震动声,帕洛斯有点慌了。
“帕洛斯,”雷狮将跳蛋靠近他的根茎,时有时无地触碰着,雷狮亲近一样地吻着帕洛斯说:“先不用厉害的东西,乖乖的。”
先……?帕洛斯终于意识到雷狮今天不准备只是和他来一发而已,于是蓄了一些力气,猛地推开了雷狮。当帕洛斯撑起身站起来时,双腿却是软的,绊在床沿滚到了地上。
雷狮倒没有立刻靠近帕洛斯了,他冷笑一声,虚虚地用鞋尖踩着帕洛斯的脖颈,俯下身说:“看来你并不想我温和一点。”
帕洛斯挣扎,雷狮轻而易举地制服。
那被雷狮夹在指尖的玩意儿被粗暴地塞进了帕洛斯的后穴,帕洛斯疼得挣扎,雷狮笑:“你拒绝几次就塞几个,我说到做到。”
帕洛斯僵住了,转过头看着雷狮。黑暗的,看不清的,帕洛斯能感觉到,雷狮真的会这样做。
帕洛斯只能低低地说:“老大,我知道了……我……乖乖的。”
雷狮当然不会相信他。
于是雷狮从床下的箱子中摸出来一个项圈,给帕洛斯带上后上了锁。雷狮用钥匙戳着帕洛斯的乳尖说:“反抗不如好好享受,你会喜欢的。”
雷狮洗澡去了。
帕洛斯狠狠地咬了自己的手臂,淡淡的血腥气在唇齿间,让他骤然唤回了几分神志。
浴室有光,帕洛斯坐起身来查看。
雷狮穿着黑色的紧身皮背心和皮裤,没什么多余的装饰,然而吸引了帕洛斯目光的是那双大约有10厘米高的细高跟皮靴。
帕洛斯艰难地回忆了一下,想起了今晚“show”开场时上台的人。
雷狮平时看上去又骄傲又清高,没想到会做这种事……帕洛斯漫无目的地想着,手垂在地上,触到了一根锁链。锁链一头连在项圈上,一头锁在床柱上。帕洛斯摸索着算了算锁链的长度,大约能走到门口。
帕洛斯狠狠地扯了扯项圈,但除了勒得自己窒息之外并没有什么作用,于是放弃了。帕洛斯靠着床边倚住了,药效又漫了上来。性欲与渴求死死地缠扣在帕洛斯的身体里。那跳蛋帕洛斯在确保逃出去之前不准备拿出来,免得真的惹怒雷狮,但此刻它的存在感却过于明显了。震动声听不见了,被阻挡在层层的皮肉下,但震感却格外的强烈。随着时间流逝,帕洛斯的神志终于偃旗息鼓,欲望受到被主导的邀请。
跳蛋被无意地扭腰推到了最骚动的点,血管鼓动的声音响彻脑海。帕洛斯抓着锁链,指尖用力到有些发白,慢慢地、艰难地蜷缩起身体,但他不想有什么动作,一切的始作俑者在浴室观察他,帕洛斯心知肚明。
雷狮洗澡很慢,当然是故意这样慢的。他对聚会主人喜欢用的料很熟悉,因此他知道帕洛斯一定忍不住滚烫的欲望,他对帕洛斯的表现很期待。帕洛斯会怎么样呢?被汹涌的情欲诱惑得自慰,还是死死地克制?无论怎么样,雷狮都怀有一样的期待。
帕洛斯死死地盯着浴室。但他也说不清这是为什么,解脱还是别的什么。莫名的情绪使他在情欲背后,看着黑暗中唯一的光中的雷狮。
雷狮终于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