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身。
慕雪蝶看著他赤裸的上身,臉頰有些泛紅,心裡暗暗罵了聲自己是禽獸,連幫生病的拓跋冷換件衣服都能臉紅。
拓跋冷笑出聲,換來慕雪蝶的狠瞪,隨即她看到他中箭的部位,眼睛又紅了起來。
拓跋冷低嘆了一聲,手指輕輕撫著慕雪蝶的臉頰道:「別哭了,都沒事了。怎麼我的雪兒一段時間不見,變得如此愛哭了。」
慕雪蝶聽得出來他的打趣是為了讓自己放心,她也樂意配合。她嘟了嘟嘴說:「你沒聽過女人都是水做的嗎?還嫌我,再嫌,以後都不理你了!」
拓跋冷微微傾身向前銜住她滴落的淚珠,「我的雪可不能融化,不然我會心疼的。」
「你、你、你無賴!」慕雪蝶再抱怨也不敢大動作,深怕一個不小心弄疼了拓跋冷。
她不滿自己總是被欺負的那一個,她的目光閃過,一個調皮的小計劃就誕生了。
慕雪蝶低頭吻住那仍包著繃帶的傷口,純粹的吻一個又一個的落在拓跋冷的身上。
「雪兒。」熟悉的聲音響起,慕雪蝶停下動作,她萬萬沒想到這剛甦醒的男人,竟也可以瞬間被撩起情慾。
「呃……阿冷你才剛醒,不宜有激烈運動的,我還是叫大夫來檢查一下好了。」慕雪蝶頂著頭上的三條線對著拓跋冷說。
慕雪蝶不是只是說說而已,真的把大夫都給喚來了,真真是可憐了這位鬍子斑白的大夫,在微妙的氣氛下看診。
「這、這、這王、王爺的傷已無、無大礙,只、只要專心休、休養即可。」大夫覷了眼王妃的表情,又瞄了下王爺的狀態,最後是臣服在王爺的威嚴下。
「只、只要不、不是大、大動作,適、適當的房事,有、有益健康,讓、讓病人開、開、開心,可、可恢復得更、更、更快些。」大夫用衣袖擦了擦額上的汗珠,在得到王爺的點頭後,拔腿離開。
「雪兒,妳都聽到了。」拓跋冷此時無辜地望著臉黑的慕雪蝶,手還指了指自己抬頭的兄弟。
慕雪蝶彷彿看到他頭上出現兩個低垂的耳朵,身後的尾巴可憐兮兮地晃啊晃,她嘆了口氣,跨坐上床。
慕雪蝶一雙柔若無骨的小手探進拓跋冷的褲子內,握住他的肉棒。
「好大!」像是在回應她的話一般,掌心的炙熱跳了跳,又脹大了些。
慕雪蝶紅著臉扯下遮擋的布料,她軟綿的手宛如一池春水包圍住他堅硬的男人象徵。
「嘶──」那種觸感頓時讓拓跋冷倒抽一口涼氣,喘息聲越發粗重。
慕雪蝶雙眼挑逗的望著拓跋冷,伸出舌尖靈活地的在那馬眼處舔上一口,她呼吸所噴出的熱氣全撒在那昂揚上,牙齒細細啃咬著,爾後紅豔的唇瓣微張,將整個龜頭給含了進去。
碩大的頂端塞滿慕雪蝶的口腔,嚥不下的津液沿著棒身緩緩流下,慕雪蝶下意識的想將口水給收回,吸吮了好大一下,讓拓跋冷差點把持不住。
「雪乖,輕點。」拓跋冷安撫性的摸了摸慕雪蝶的頭。
慕雪蝶也不管了,她可愛的小舌或上或下的舔弄著肉棒,一個吸氣,她將三分之二的棒身都給吞進嘴裡,侵入感讓她不禁想嘔吐。
「別含得太深,會傷著的。」慕雪蝶點點頭,伸出手來握住兩旁的囊袋,開始揉捏。
「喔……雪兒……」拓跋冷被她伺候的脊椎骨都酥麻了起來,努力忍住不要大肆在她嘴裡進出。
「唔……」聽著拓跋冷性感的呻吟,慕雪蝶的花穴也吐了些花蜜。
慕雪蝶繼續搓揉著那壯實的囊袋,小巧的嘴巴吸吮的同時,不斷用著舌上略為粗糙的舌苔撩撥著拓跋冷。
終於在慕雪蝶一個吞嚥的動作下,拓跋冷在她嘴裡釋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