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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羽乱七八糟的想着，自己在空无一人的楼里坐着最羞耻的事情，照片里的女孩子看着还是那么清纯，微微眯起的笑眼，额前杂乱有序的刘海，柔软的腰肢，甚至连若隐若现的小脚丫都看着萌的不行。
顾羽手下越发的加快速度，想要弄哭她，让她跟他一样，呻吟，躁动，最终滑向欲望的深渊。
高潮来临的时候顾羽抑制不住的闷哼出声，这段时间的存量有点足，射出了好几股，爽的连骨头都酥了。
等到呼吸平静下来，从兜里摸出烟盒，取出一只烟和占了一半空间的打火机，点上，深深的吸了一口，重重的呼出，没一会，猩红就到了底。
顾羽拿着卫生纸把自己和马桶都清理了一番，连带着烟头一齐扔进去冲走了，除了那张照片还是崭新的，连个折痕都没有。
刚刚陷入欲望的眼神此刻又恢复了清明。
戚小小是吧，我记住你了。
洗手的时候，顾羽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默默的想着。
回到教室里，魏齐已经回来了，闻到他身上的烟味，皱了皱眉，“你怎么又去吸烟了。”
“醒了下神。”
魏齐把桌上的饭推过来“快吃，都快凉了。”又从书包里拿出一盒口香糖放他桌上，“还有这个，一股味，师太的狗鼻子闻到了又得说。”
师太是他们物理老师，下午第一节课就是她的，没事就喜欢在教室里转悠，偏暗嗅觉还十分灵敏，顾羽被她抓住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