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邪叫了别的……那就只有自讨苦吃了。
她很乖地转口叫“老师”,一边咿咿呀呀地呻吟,一边想到什么,又不怕死地问:“那以后结婚呢?不叫‘老公’也要叫‘老师’吗?”
时影正沿着她的蝴蝶骨吻下来,密密麻麻的感觉让她欲仙欲死,听到她这句话又重重地顶了她一下,将她的呻吟撞散,“床上叫‘老师’,床下叫‘老公’。”
衣冠禽兽!!
她听完丧气地趴在地上,两只手被他的手指攥紧,又变成了十指紧扣。
假期很快过去,戚倚其实很是高兴,因为这样终于不用在父母的眼皮子底下偷偷摸摸了,她去学校还有谁管得了她?!
但是她没想到这学期只有一节时影的课,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学期微经的断崖式分数段让教务处也觉得有些过了,加上大家头发掉的有点猛,差点赶上隔壁医学生。时影这学期倒是对他们好多了――也只是不需要交作业了而已,然而他们上课还是听不懂,但是同学们还是感受到了抗战胜利的感觉。
可是一周只能见他一次,戚倚却不开心了,她今天下午没课,又忍不住去时影办公室找他,而且怀里装模作样抱了一本书,就像是去问问题的学生,再正常不过。
时影听到敲门声,拉开门没想到看到她,愣了愣。
戚倚赶紧往他手臂下钻了进去,将书扔到桌上,轻车熟路跑去拿了一瓶酸奶。
时影坐在椅子上看她带来的那本书,她咬着酸奶瓶眨着两只大眼睛无辜地看着他,“怎么了时老师?”
他朝她笑笑,勾了勾手指,她抿嘴笑,跑过去坐到他腿上。
他搂住她,道:“下午还有课,不能陪你太久。”
她看向他的电脑,仔细看了眼,上面内容果然是教案。
她笑嘻嘻地道:“今天周五。”
他打字没停,“嗯。”
“明天后天我都没课……”
“嗯,怎么了吗?”
哎呀,他怎么还没懂?!她气极,将酸奶搁在桌上,玻璃相撞,发出不小的清脆的声音,她拽住他的领带,迫使时影低头。
时影将嘴角压下,终于看向她,然后就看到两瓣红红的湿润的嘴唇直直压向他。
她嘴里还有酸甜的味道,这次似乎是橙子。
二人唇齿相接,舌头互相缠绕又离开。
戚倚推开他,刚想说话,不料被抱起。
“喂!你干什么?!”
时影“嘘”了一声,“不要大声说话,这里不隔音。”
她捂住嘴巴,忘记挣扎,被抱到小隔间的床上。
昏暗的室内,她撑在床上,向后仰着身子看他,“你……你不是还有课??”
他正好解开了纽扣,衬衫坠地,露出精壮的胸膛,听到她的话看了眼腕上的手表,“嗯,所以我们速战速决。”
然后将手表摘下,接下来是腰间的皮带。
戚倚只觉得自己是自讨苦吃。
她再也不敢惹他了!
本以为接下来的两天他有工作也不能陪她,但是却没想到到了床上时影依旧精神饱满,她甚至怀疑时影是不是磕药了性欲如此旺盛,一直到周一早晨,她睡在时影床上,被喊了好几次就是不起床,头埋在被子里,双手双脚像是章鱼一样抱住被子不动。
结果自然是迟到了。
大姐给她发了好几条短信,说是问她去哪鬼混了,时老师的课千万别迟到云云。
彼时她正坐在时影车里,囫囵喝着左手时影给她买的牛奶,草草咬了一口右手的三明治,嗔怪地看了他一眼,“都怪你,我都要迟到了!”
时影看她一眼,三明治的渣滓掉在她隆起的胸脯上,他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