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意识到鲁莽的彦斌愧疚的只能说出这句道歉的话。
这座荒岛就像人性的囚笼一般总能释放丑恶的一面,彦斌屡屡犯下冲动的事,男女的人伦交媾就像光天化日下的现实蠢蠢欲动。
彦斌俯身向前捋了捋女孩的后背,安慰的话噎在喉咙里半响憋不出一句。
安定下来的女孩并没有过多的惊恐,娇靥飘出红霞,看上去呆笨的样子其实不傻,即使没有人教导人伦纲常她也能分辨出刚才发生的事。
虚惊过后只剩下好奇,现在那根狰狞巨物慢慢软趴了下来,女孩水灵灵的眼睛盯着彦斌胯下看。
“丑”
语言匮乏只能说出直观的感受,彦斌一阵摇头叹息,这个时代纯真的女孩稀缺到荒山野岭里去了。
女孩看着彦斌郁郁寡欢的样子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连忙钻进他怀里蹭来蹭去,娇嫩躯体散发体温,少女芬芳扑面而来。
彦斌即使再怎么压制欲火浑身也是一阵心猿意马,胯下又开始斗志昂扬起来。
天真烂漫用来形容她再合适不过,朦胧的知晓彦斌那根作怪的巨物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还是好奇的去捏了捏,淫靡的氛围丝毫影响不到她。
彦斌纠结的不知所措,投怀送抱的女孩自己见的多了,金钱、权利、享乐、或者只是贪图那副皮囊。各种理由自己都能接受,唯独现在开始身陷囹圄,她太纯洁了,纯洁到能让自己感觉到不配拥有。
这种道德的囚笼在脑海里不允许自己染指这个女孩,但欲望是最好勾出潜意识的工具。
最浅熟易懂的问自己她漂亮吗?
是的。
想干她吗?
就是这一道坎过不去,想干,但自己太过污浊市侩。
何况山洞里还有个没有交代清楚怎么能得陇望蜀呢。
不过怀里的人可不会轻易绕过自己,女孩半天没得到严斌的回应已经从对下体的好奇转而开始向上袭来。
或许是懂得一些,笨妞在厮磨中自己也起了反应,小声的呻诉起来,娇躯慢慢变热,螓首抚过严斌的肩慵懒的卷缩在他的怀里。
伪装伪装,压抑压抑,什么才是正真的自己,我在乎是什么样狗屁道德观,我需要向谁证实这样人生,跟小狐狸一样放纵欲望才会快乐自己,往后人生?能活到在说。
干了她。
这就是严斌最真实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