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蒙的味道。
宋方思伸出手指戳了戳江庭尉的胸膛,硬邦邦的,“哎,你还打算保持这个姿势多久?我抬头看你很累的。”
说着还用眼睛瞪他,“你是来帮忙的,不是来让我受罪的”,这么热的天,他们还靠这么近,她身上的雪纺修身的裙子都快要粘在身上!
天气热,女孩额头上缓缓浸出晶莹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到脖颈,江庭尉的眼神沉沉,随着它落下的轨迹看下去,透气而薄的裙子包裹着她的胴体,胸上还有女孩柔软的指尖拂过的触感,江庭尉咽了一下喉咙。
胳膊慢慢收拢,右手顺着她白玉似的胳膊往下,将她细的没骨头似的手腕儿捏进手里,握住。
他力道控制地不好,宋方思被他捏的一痛,不自觉地溢出一声嘤咛,“你捏的我好痛啊”
一阵难言的酥麻从脊背深处,顺延着椎骨直往上,刺激的他浑身一阵,他突然在想,她叫床肯定很好听。
宋方思皱着眉想挣脱,她听到他说,“就捏了一下,你就喊得跟叫床似的,受不了?”
叫床??
宋方思娇媚的笑靥猛地停滞了一瞬。
“哪有你叫的好听啊,江哥哥~嗯,你那天的声音我可是全都听见了”,她笑得恶劣,挑着一双狡黠的眼睛看他,连江庭尉都觉得,倘若不是空间受限,她说这话的时候可能会伸手来挑他的下巴。
“男人是不叫床的”,江庭尉一本正经的指正,微微前倾身体,女孩高挺而软糯的乳团儿就贴上他的前胸,他忍不住细细的感受身体里按耐不住的躁动,轻轻地蹭她,热气里氤氲着难言的暧昧。
宋方思被男人高大的身体压上,孤独缩小又无助。
“是吗,可是刚才那个男人叫的可、难、听、了呢。”
她不信邪一样,非要拿这个说事儿。
听得她说的话,江庭尉一张脸登时就黑了。看着她那张小嘴儿一张一合的,说的全是他不爱听得话,干脆堵上吧,这样想着,他利落的俯身压上她的嘴唇。
“唔,你……”,宋方思所有的反击都被他吞进肚里,胳膊被他握住,整个人被他圈外怀里,只能仰着头承受他的动作。
江庭尉的薄唇轻轻地印上她的,舔舐、轻啄。湿热的触感慢慢扩散,他不急着去撬开她的贝齿,反而是极有耐心地,吸吮着她的唇,这是他们之间的第一次亲密接触,和他想的一样,又甜又软的。
他不是个接吻的高手,一碰上她时还有些无措,他只想好好疼爱她,让她身心都能有快感。
果冻一样的樱桃小嘴,含了蜜糖一般,他一碰上就停不下来。他动作轻柔而缓慢,像是品鉴一道佳肴,优雅的动作让他显得虔诚极了,让女孩慢慢地就收了自己的反抗,她的鼻息里全是属于他的味道,霸道又强势。
“嘘,别出声”,他磨蹭着她的唇角,身心低哑。
她被他撩拨的身体酥软,像个无尾熊一样,他牵引着她的胳膊攀上脖颈,低头又擒住了她的唇,这一下,他趁她不备,舌尖抵着贝齿滑了进去,他同她的小舌头痴缠,不断地索取,甜津津的口水在两人口腔内不断交换。
江庭尉吻着她,按耐不住和她融为一体的冲动,胳膊收紧,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水蛇腰纤细,再是平滑的背和令他痴迷的蝴蝶骨。
宋方思站不住身体,晕晕乎乎之间整个人都已经挂在了他身上,仰着头同他亲吻的样子,像是个急切的孩子,细细的胳膊虚虚地勾着他。他含着自己的唇,那啧啧的水声听得她有些羞,唇上又酥又麻。“唔……痒”
这儿可是书店,做正经事儿的地方,怎么今天她接连遇上桃色事件。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快要被他亲的喘不上气儿了,混混沌沌的,脑子是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