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你是我女人,都不行。”
低沉的嗓音一停,他温热的唇就压在她的耳垂上,热热麻麻的触觉,令她呼吸紊乱。好在,哪怕身体有感觉也没有麻痹她的思维,她轻喘着反问:“明明是在你房里做的,怎么成了我的危险?”
黎昼罕见地,整个一顿。
“第一次,你过来质问我,是不是月经,那次在我房里,但后来,在你那边啊,浴室里,把我操的死去活来……”
因为她总记得,他粗大的阴茎挂着血,在媚红的小穴里插进拔出。这种极其淫秽的场景,就发生在他的浴室里,不会记错。
黎昼反应过来,一切柳暗花明。
多亏她这句无心的提醒,几乎帮了他一个大忙!
看来,兰姐的确没消失,不过是换个地方藏着。
——胆子真他妈的大!或许就是笃定,最危险的地方才最安全,甚至,自负地把黎昼作为他们的猎物,而不是宛秋。
她察觉到黎昼的停顿和失神,推他一下,“快松开。”
上衣还没扣好,圆润的奶子鼓鼓地挤出来,他自上而下地瞥见后,眸光暗沉了一下,大手往上,滑到她胸前。
两只乳房一被他捂上,某种热度就在她身体里炸开,她慌乱地夹紧双腿,“疯了吧!被看到怎么办?”
但下一刻,他并没有揉捏她的胸,而是亲自给她系上扣子。
一颗一颗,从下到上。
“换个地方坐,就一会儿。到时候,我接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