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抽插起来,困难重重,它们都粘着他不愿放,一下,两下,三下他动得很慢很慢,慢到小狐狸感受得到阴茎上的经脉磨擦过肉壁,粗砺的,坚硬的,有时候她居然还感觉阴茎在她身体里跳动。
它其实是个活物,会膨胀,会发热。这个认知让她羞耻极了,越夹越紧,峄阳忍不住喘息,宝宝噢小宝宝紧紧咬着我松点,松点他好不容易把花穴给贯通了,却又忽然艰难起来。
怎么就是小宝宝了,他都在乱叫什么纤尘脸上的红蔓延到耳朵,她把手上的横杆抓得紧紧的,一点都不明白要如何放松。
不松那我用力啦?峄阳隐隐兴奋起来,毕竟是头狼,天生喜欢速度,力量爆发起来也惊人。
呀太、太快了哥、哥哥她怕了,就习惯性叫他哥哥,可她不知道,这一叫只会让小狼狗更兴奋,横冲直撞没有章法。
嫩肉被不停地拉扯,摩擦,水液被甩了出去,甬道再也合不上,无力地被撑大,再撑大!
她整个人都快被撞飞了,手也抓住不横杆,慢慢地,细腰弯了下来,编好的头发随身体的起伏一甩一甩的,打在背上,连脚有时都不能沾地。她好像钉在了他的肉棍上,浑身上下只有这么一个支撑,太深了不要呜呜
不哭喔喔峄阳舒爽了,花穴畅通了不少,他插得也轻松,慢慢越插越深,越插越深,龟头撞在了从没被爱抚过的敏感点上,宝宝乖不舒服吗
嗯不、不她不知道为什么一句不舒服怎么也说不完整,内里敏感的器官一次次被顶到,好像被撞破的水壶,直往外冒水,小小的卫生间里全是肉体撞出的水声。
咕叽咕叽咕叽
峄阳的手不知何时放在了她鼓起的小腹上,居然按到了自己的龟头,内外夹击,小狐狸哭得更奔溃了,完全忘了外头床外熟睡的小朋友,峄阳当然也不记得,都没提醒小狐狸,他完全沉溺在性爱中,不知轻重了。
宝宝,宝宝,宝宝哥哥爱你呢别哭
两人前胸贴后背,紧紧黏在一起,峄阳低头吻她露在外面的肩头。他的衣服全湿了,和训练的时候一样酣畅淋漓,但训练和这个完全不能比。
此刻,他的身心无比满足。自小喜欢的人,他为她犯过蠢,打过架,吃过醋,然后水到渠成在一起,真的没有比这个更好的了。
墙面被溅湿了一块,峄阳把阴茎抽出来,给小狐狸翻了个面,然后把她压在墙上,吻上去。小狐狸哭得泪眼朦胧还是伸手垫脚抱住他的脖子。
来,腿张开。他抬高她的腿,盘在腰上,把滴水的阴茎插回去。
真的是一刻也不想离开她,好暖。
哼哭过后又软又哑的声音叫着哥哥轻点,峄阳根本轻不了,也慢不了。
纤尘的腿盘不住他的腰,一直往下掉,他干脆把人抱了起来,离开墙面,像哄小孩那样地哄。
她偏瘦,细细的腿盘在他腰上,缠得紧紧的,他不好动,但他喜欢这种依赖的感觉,也不阻止,双手捧着她的臀,浅出深入,慢慢磨她的花心。
逼仄的空间里,明明没开花洒,她却感觉眼前都是水雾,朦胧中,看到昏黄的灯,苍白的墙面,然后是他的眼,离得太近太近,看得很清楚,漂亮的形状,眼尾微微上扬。
峄阳
嗯嗯?他定睛看她,脸色潮红,眼神迷离,眼尾还红红的,这是在他疼爱下才有的、不予其他人的一面。
她又吻上来,峄阳张嘴接过。原来她不是有话说,只是单纯叫了他一声。
一股暖流浇在了龟头上,深处的小口张开了,一下一下吮着龟头,小狼狗要疯了,抖臀撞了几下,成功挤了进去。小狐狸咿咿呀呀地叫,水液挤在交合的缝隙里,艰难穿行。
上一次两人规规矩矩用了最传统的体位,这次花样百出